再说了,他一个大人看了这么血淋淋的断指,都会毛骨悚然,何况是这个小丫头呢。
接过后,肯定会惊怕得甩手丢开。
楚霁风瞥了眼:“给她吧。”
太监不敢忤逆这尊大佛,只好乖乖听话。
唐战言见李纯宝拿过了自己的断指,心惊胆战,忍着疼痛凑上前:“小姑娘,你可要拿稳当一些啊。”
李纯宝想了想,立即胡说八道了起来:“我这手还真是有点软,若有一块金子压一压,肯定会拿稳当一些。”
唐战言嘴角抽了抽,看了眼楚霁风,见楚霁风抱着燕禹上马车,根本不搭理他。
他生怕李纯宝拿不稳他的断指,若是丢失了,那他以后就成了八指皇帝了。
无奈之下,只好咬牙切齿地命人拿来一袋金瓜子:“小姑娘,够不够?”
李纯宝掂量了一下,嘿嘿一笑:“我最喜欢大方阔绰的人了,我给你扎一针吧,能止疼的。”
拿人钱财,肯定得做点事。
唐战言求之不得,点了几十个锦衣卫跟随护驾之后,才跟着上了马车。
唐战言以为她要给自己施针,她拿出的银针有点奇怪。
往唐战言的身上一扎,没多久,他就感觉不到疼痛,而且人也混混沌沌,似乎是昏死了过去。
楚霁风是不乐意跟唐战言这个怂包一辆马车的,直接将燕禹往中间一塞,隔了开来。
燕禹睡得很沉,翻了个身,还吧唧了一下嘴。
楚霁风哼了哼:“看来我是来早了。”
他儿子在这里过得很不错嘛。
李纯宝赶紧说道:“大哥,你要是再晚点来,我们可就要饿死了。”
她空间里的食物是不能补给的,如无意外,她都不想拿出来吃。
特别是燕禹这个吃货,一包饼干下肚,还觉得不够呢。
楚霁风还不了解自己的儿子,燕禹一天吃一碗小米粥,现在肯定是饿得厉害,哪里会如此熟睡。
想来,是李纯宝给了燕禹一点吃的。
他赞赏的看着李纯宝:“这次多谢你。”
“能给金子吗?”李纯宝直接问道,并不打算跟楚霁风客气。
楚霁风努努嘴,看着她腰间的钱袋子:“我不是让你赚了一袋金子了吗?”
马车平稳行驶着。
但李纯宝却忍不住一个趔趄,看了看唐战言,又看了看楚霁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你……难道是为了让我挣钱,所以才砍断了他两根手指?”
这样的钱,不是沾着血吗?她有点不想赚了。
楚霁风白了她一眼,“你这么爱钱,现在却连这点胆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