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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纠连忙咳嗽了一声,说:“君上,时辰不早了,纠也先告退了。”
齐侯一把拉住吴纠,笑眯眯的不让他走,耍赖说:“二哥好不容易吃味儿,孤怎么能放二哥走呢?”
吴纠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下来,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肯定会被齐侯嘲笑的。
齐侯缠着吴纠,不让他走,吴纠只好在小寝宫就寝了,不过齐侯不让吴纠睡觉,搂着他,在他耳边亲来亲去,用沙哑性/感的声音低笑说:“二哥,你说你是不是吃味儿了,嗯?快告诉孤?告诉孤,孤就让你睡觉。”
吴纠不说话装死,齐侯就一直亲他,吴纠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被亲掉一层皮了,而且齐侯还往自己耳朵里呵气,呵的吴纠掉了一身一身的鸡皮疙瘩,肉麻的都要不行了。
齐侯就那么一句话,耍赖的反复说,非要吴纠承认自己是吃醋了才行,吴纠也是个硬汉子,起初就是不承认,非常的坚决,但是后来被齐侯叨念的差点精神衰弱了,眼看着已经大半夜,齐侯小公举的气场已经改过了霸道总裁气场,一定要让吴纠承认。
吴纠几乎要翻白眼,有气无力的说:“君上,臣知错了,纠是吃味儿了,君上您行行好,放过纠罢……”
哪知道齐侯刚刚小公举的气场简直收放自如,“唰”一下就收敛了,然后换上一副苏的不能忍的口气,贴着吴纠的耳朵,轻声说:“嗯?孤还什么都没做呢?二哥就求着孤放过你了?”
吴纠脸上一热,脑子里只剩下“神/经病”三个字,立刻翻身背过去,眼不见心不烦,让齐侯自己去自/由切换频道去了……
齐侯见吴纠是真的困了,而且二哥还承认他是吃味儿了,这千年难遇见的大好事儿真是让齐侯精力充沛,就跟刚刚充满了电似的,吴纠背过身去,齐侯就目光灼灼的盯着吴纠的背影,挑了一缕吴纠的头发,自己默默地把顽。
虽然齐侯顽着吴纠的头发,吴纠是感觉不到的,但是吴纠却能感觉到后背射来的灼灼然的目光,简直要把自己刺两个大窟窿出来,果然祸从口出……
第二天要上早朝,吴纠因为睡得晚,根本不想起床,抱着被子懒在榻上,把头也埋在被子里,齐侯早就醒了,而且精神旺/盛,看着吴纠抱着被子撒娇的样子,简直是爱极了,默默的欣赏了好一会儿,反正时间还早,就让吴纠多睡一会儿。
吴纠刚开始还是睡的熟,后来就感觉有目光刺着自己,好像痴/汉似的,吴纠在熟睡中都觉得毛/骨/悚/然,后背发凉的,渐渐也就醒了,睁开眼睛一看,顿时更是头皮发/麻,原来真是有人盯着自己,怪不得睡不好呢。
子清和晏娥低垂着头,都默默的看着地板,心想着公子起床气一向很大,睡不饱是从来叫不醒的,叫醒之后也会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