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暇时便和浅浅捣鼓些面脂面膏,胭脂花米分之类的美颜物品,或者继续写写话本子,过得不知几惬意遥逍。
浅浅说一个夏季下来,人都晒黑了,必须得美白回来!于是越发加紧翻医书,整治一些养颜美容的保养品。
女孩子爱美的心思大抵都一样,为了美几乎可以拼尽一切,纵是龙卷风来了都挡不住……
顾还卿其实觉得还好,她们正处于青春花季,不打扮都好看,黑一点有什么关系。
可浅浅批评她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顾还卿是那种天生晒不黑的姑娘,放烈日下一烤,一张脸除了白里透红还是白里透红,只增姿色不增烦恼,让人格外的羡慕妒忌恨。
而浅浅呢,生得蛮白净,长相妩媚漂亮,温柔端庄,灵气的五官偏偏看起来有几分呆萌,很可爱的一个姑娘,只是没有顾还卿经晒。
浅浅称这是自己的致命伤,而且女人二十不保养,三十徒伤悲,保养要趁早。
于是顾还卿提议做面膜,见效快且无副作用。
为了配好面脂面膏,横竖手头不拮据,她不吝金钱的磨了些珍珠米分,此时拿来做面膜正好。
不一会,浅浅用蜂蜜调好面膜,乖乖躺到绣床的凉席上,让顾还卿帮她涂好,便开始闭目养神。正在此时,外面传来轻叩竹帘的声音。
由于天气热,厢房的门并未关上,只挂了竹帘做遮挡用,浅浅便问:“谁啊?”
“我。”微微低哑的声音极简短。
“是二浅啊,你进来吧。”
浅浅一点也不拿聂浅歌当外人,更不拿他当男人,等聂浅歌进来后,便指着顾还卿手中的小碗道:“二浅你来的正好,今日给你个建功立业的机会,你快帮还卿把面膜敷上,省得待会要本姑娘爬起来亲自动手。”
“……”聂浅歌。
这两个姑娘成日都喜欢摆弄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他早见怪不怪,何况他既会做易容面具,对于这些东西也能举一反三,浅浅简单的说了几句,他便心领神会。
接过顾还卿手中的小碗,他看着顾还卿:“亲亲,你躺哪儿?”
屋内放着一张竹床,睡上去比睡凉席还要凉快,顾还卿走到竹床上坐下,动手打散一头长发,以便等会躺下的时候更舒服,听到聂浅歌又喊她的名字,她一本正经地看了他一眼,纠正他:“叫嫂嫂。”
“……”聂浅歌暗暗磨牙。
打那天她说过那话以后,她仿佛真当了真,正儿八经地吩咐他和聂九灵,以后唤她嫂嫂,不许再叫她卿卿。
他当然不会傻得自拙坟墓,聂九灵也不干。
之后两人变本加厉的唤她卿卿,他更是恶作剧般似真非假的喊她“亲亲”,不知怎么的聂九灵也摸到了其中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