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这才回过头去,却是还没看到景王那边的动静,就先看到了她的继父徐世衡。
最近几天,高明瑞一直被她祖母留住在长宁伯府里,因此已经有日子没见着继父了,如今看到徐世衡竟在别人家的包厢里,她不禁一阵皱眉,扭头对高明熹道:“爹也真是,咱家有包厢,他竟挤在别人家做什么?”说着,便要去拉了徐世衡过来。
不想她才刚出了长宁伯府那间包厢的大门,一抬头,就正好跟镇北将军家的小女儿殷秀儿撞了个脸对脸。那殷秀儿和高明瑞一向不和,忽然看到她,却是一咧嘴,假装不曾看到她一般,追上前面那几个姑娘,大声笑道:“才刚景王殿下的那个小僮,个子那么小小的,眼睛那么大大的,看着不知道多可爱,偏竟还有人想着欺负那孩子。也亏得他主子是景王殿下,结结实实给了那人一个没脸。真是丢死人了。若换作是我,还不如一头扎进那感恩寺的放生池里再不出来了呢。”却是说得众人一阵笑。
这京城爱传八卦的,可不仅仅只有寡言一人,因此那日感恩寺里的事,早已在京城上下传得一阵沸沸扬扬了。
跟在高明瑞身后的高明熹不由就和妹妹高明娟对了个眼,悄悄瞅着那站在他们前方的高明瑞。
高明瑞则是气得鼻子都歪了。她打小就跋扈,往日里就算是她欺负了人,若是气不平,回家也还要向长公主告上一状的,她母亲也总会替她想办法,再叫对方吃上一些闷亏才算完事,而那感恩寺里的一幕,却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当众吃下那种羞辱。更叫她气恼难平的是,那个叫她吃了这大亏的人,竟是她继父的亲生女儿,那个徐翩羽!
对于徐翩羽,高明瑞原本就有一种莫名的嫉恨。她原担心着这徐翩羽回来会跟她在继父面前争宠,却不想她竟会拒绝认父。她原还为此一阵高兴,甚至像往常那样叫母亲替她报仇时,不想长公主的一番话,却是叫她后背生出一层毛汗。她这才知道,这看着黑矮干瘦的徐翩羽,心思竟会如此歹毒。
这徐翩羽,从小长在乡野,她自然是不在乎什么名节的,可作为她的亲生父亲和继母,却不能不顾忌着家族的声誉。万一要是叫人知道了她扮作男孩且还拒绝认父的事,这徐翩羽的死活自然是无关紧要,可他们一家人,却会因此沦为京城的笑料——只是,如今这件丑事还尚未暴露在人前,她,高明瑞,就已经成为大家眼里的笑料了!
高明瑞越想越气,一跺脚,便提着那裙摆往景王的包厢冲了过去。
在她身后,高明熹和高明娟又对视一眼,忙急急跟了上去。
三人拐过通道的弯角,一抬头,就只见那景王殿下的包厢门前,正分左右站着三个小厮,其中最惹眼的那个红衣小僮,可不就是正是如今已经改名叫吉光的那个徐翩羽!
和高明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