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祁楚荷着急的直接跺脚，“嫂嫂你要是不说，我就回去直接问五哥！”
昨日她回来的时候，没有见到五哥的人。
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
今日一早匆匆入宫，结果第一个听到的消息居然还是皇兄让杭月婵入宫了！
当时在药王谷，对嫂嫂那样重视的皇兄去哪儿了？
当真就因为一个圣旨，就忽略了先前她做过的那些事不成？
祁楚荷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步青胭有些无奈的将她给扯住，“楚荷，你要是一直这么冲动无法冷静下来，我怎么将事情告诉你？你皇兄的事，夜凌给你的信笺里，难道没有告诉你么？”
那日在暗域，若不是她们拦着，怕是祁楚荷已经坐不住了。
听到这句话，祁楚荷似乎是浑身的力气都没抽走了一般。
一下子跌坐在了面前的凳子上，明明已经知道情况，此刻却依旧是有些不可置信，“嫂嫂，皇兄他是当真将你给，忘了么？”
在药王谷见过皇兄和嫂嫂之间那般，此刻听到这个消息，便是越发不能接受。
步青胭稍稍低头，抚摸着小狸身上的毛发，唇角扯出一丝苦笑，“是啊，真的忘记了。”
分明看不到步青胭脸上有一丝一毫的苦楚。
可只是这简单的一句话，祁楚荷却听出了万般无奈。
“那他对杭月婵，是……”祁楚荷其实很想要直接问出来，又担心伤了步青胭的心。
“应该还是从前那样？”步青胭的声音略微有些不确定，“其实，若是没有我的话，他对杭月婵或许……罢了，这句话我也说不出口。好在我现在还是皇后，杭月婵只是进了宫，她不会成为后妃。”
这是她和越师兄之间的交易。
至少这一点，他会遵守。
就，只是如此？
祁楚荷定定的看着步青胭好久。
“嫂嫂，你当真，是如此想的么……可是你分明不是这样的人。”祁楚荷有些愤愤不平。
在她看来，嫂嫂这样的性子，即便是皇兄忘了，嫂嫂也该多……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争取过？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我在你皇兄那里，和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步青胭抚摸着小狸的动作顿了下来。
苦笑了一下。
“你皇兄的性子，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了解？只不过现在是把对外人的冷漠，用在我身上罢了……”
似是感觉到了步青胭低落的情绪。
小狸在步青胭怀中轻轻的动了一下，像是要安慰她一般。
“可，可皇兄还是让嫂嫂你当了皇后，皇兄他是不是还有一点……”祁楚荷依旧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