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柔和的气息敛了几分,眉眼里带着警惕:“盛老爷子这些年在甜水乡一直有好好改造,吃的最少干的最多,也能奉公守法,你要是把他抓了,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真的,她虽然和盛老爷子接触不多,但是知道自家大哥是认识盛老爷子的,不然也不能偷偷拿着吃的往牛棚送。
而且,盛老爷子也就是个算命的,来甜水乡之后,根本就没干过啥伤天害理的事,还偷偷给她塞过小西红柿吃,笑的很和善。
霍胥要真把人抓了,她就再也没法相信所谓的扶正祛邪了。
她是好言好语地劝:“盛老爷子的岁数很大了,说来也是因为政策原因才来了甜水乡。家里的孩子都等着他平平安安的回去,很不容易的。”
霍胥还没说话,于吟就走过来了,往苏绵跟前一站,挡住了大半的光,脸色很垮:“胥爷,盛叔这也吃了太多的苦了吧。”
甜水乡嘛,他以前不了解不知道,但是这次光看苏绵,还有那个叫钱招娣的,两个孩子都这么营养不良,何况是个每天神神叨叨总觉得自己能通灵的老头。
打了个腹稿,于吟继续:“说来也是因为咱们来晚了,要是早早出手,盛叔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虽然说的难听了点,可话糙理不糙!盛叔这么大岁数,还在甜水乡走了一遭,以前米都能挑出毛病来的糟老头子,现在还不知道是啥样呢。
得多惨啊,指不定拿着拐棍抽他的力气都没了。
霍胥摸了摸下颚,冷冰冰地问:“你盛叔刚出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早出手?”
“……”于吟不说话了。
盛叔刚出事那会儿,上头打压的多严啊!他奶还帮他把行李打包了,塞了两只鸡一筐鸡蛋让他去乡下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