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重新放了回去。
依旧在她的腰上。他若不想放,绝不会让她逃脱。
封司渡淡声道:“有个宴会。想带你一起。”
他一直藏着掖着她。
是为了有一日,能光明正大的向所有人,公开她。
只是小姑娘之前,没想好。处处躲着他。
他这招以退为进,欲擒故纵。倒是生了效。引得她追了过来。
时枝向来不喜欢什么宴会。
以前是影后寒芝的时候,参加了太多。
“什么样性质的宴会,哪些人会来?可有熟人。”
她事先问清楚。
而并非,直接拒绝他。
他想必,不会为难她的。
封司渡抱着她起身,来到柜子前,他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瓶药。
他把药,放在她的手心里。
“熟人。阿珩算一个。”
他的药瓶,落在她的掌心,“你给我的药。”
时枝问道:“你不用了吗?身上的疤痕已经去掉了?”
这是顶好的伤药。
就算是时枝,也没有那么舍得给自己用。
知道他为了自己受伤后,直接给了他。
封司渡瞥了一眼她的后头,“那一块,想必是青了。我给你抹药,你不准。那就拿着它回去,自行用。”
他方才掐了她,力度没控制好。
时枝瞪眼。
现在知道愧疚了?刚刚怎么就没想到这里呢。
“封司渡。只有小孩才会被长辈打屁股,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我——”
她正想说下去。
可他眼里的眸光,令她歇了。
他这样子,很像想再来一把的冲动。
时枝索性作罢了。
拿药走人吧,不想再跟他牵扯了。
哪想,他捏住了她白皙温软的脸颊,淡泊道:“你不是小孩么,嗯?”
是他的小小姑娘。
时枝懒得搭理他。
“我走了。”
她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了。
房门外,佣人犹豫着要不要过来敲门。
手里拿着东西。
鼓起勇气,佣人正想开门,时枝拉开了门。
两边一顿。
封司渡正在时枝的身后,男人身形一米九,高大如松。
佣人有些尴尬,“三爷……这么快就结束了?早知,我早些送过来就好了。这会儿怕是,用不上了。”
拿出手里的一盒东西,像是刚去药店买回来的。
崭新的包装。
时枝一看,耳尖顿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