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到达楚韵办公室。
正好会议开完,庄校长走出来,笑道:“聂神医,你可真是模范丈夫,每天这么忙,还不忘记给楚校长送爱心午餐。
每每看到你的表现,我都汗颜很,下次我一定也要像你学习,对自己老婆好点。”
聂北哈哈大笑起来:“自己的老婆,当然自己疼。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庄校长,你快别夸他了,再夸尾巴就要翘上天了。”楚韵在办公室里笑了起来。
“好,你们聊,我先走了。”
聂北把办公室的门锁好,将汤盅放到办公桌上,朝楚韵招了招手。
楚韵疑惑的看着他:“干嘛?”
聂北转过身,对着她:“你刚才不是说我尾巴翘上天了嘛,我明明记得自己是个人,不是个猴,怎么会有尾巴呢,你赶紧帮我摸摸,看是不是多长了个尾巴。”
楚韵的脸腾得一下子就红了,直接抬起脚就要踹过来。
“无耻!”
居然让她摸那个地方!
聂北张开嘴,露出一整齐洁白的牙齿:“哪有无齿,明明很多牙齿。老婆,你今天怎么尽是冤枉我,一会说我长了尾巴,一说会我没有牙齿,我的心受伤了,你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楚韵被聂北的无理取闹打败了:“行行行,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行了吧?”
聂北直接将楚韵拥入怀里,搂住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低下头说道:“光嘴上说说没意思,来点实际的。”
“别闹,万一有人进来看见不好,影响形象。”
“没事,我锁门了。你早上还问我嘴里是不是抹了蜜呢,现在给你个机会尝一尝。”
“我有点饿了,先吃饭……唔……嗯~”楚韵害羞的抵着聂北的胸膛。
聂北坏笑起来,声音低哑带着磁性:“但我想先喝点你嘴里的汤。”
许久,直到楚韵嘴唇都有些刺痛了,聂北才餍足的放开了她。
聂北搂着楚韵坐在他的腿上,他喂给她吃。
楚韵吃饭喝汤的时候,聂北还能顺便捞点油水。
用指尖在她的下巴轻轻挠一挠,或是假装说话时,嘴唇无意间,从她的耳垂碰过去。
惹得楚韵笑得跟花枝一样乱颤。
楚韵身上的香气不时飘入聂北的鼻腔,真是让他浑身都要紧绷到爆炸。
“别闹,好痒啊,能让我好好吃饭不,再动手动脚,我可生气了。”
聂北立即双手举白旗投降,不敢乱动了。
楚韵吃了一小半,非要他把剩下的全部吃完才甜甜的笑了。
楚韵把玩着聂北的手指:“以后过来送饭,必须准备上你那份,要不然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