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聂神医,不是我故意隐瞒,只是师兄不喜欢别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希望你能谅解。”
“理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
聂北当然会理解。
何况和修白认识的这短暂时间 里,他看得出修白很善良,很正直。
刚才他救了修白。
修白感谢他后,从他头顶冒出来的功德之光,十分纯净。
聂北自然愿意多给一些宽容和帮助。
花想容继续说道:“修白师兄,还有个名字叫付修白,是付蕊老师的小儿子。”
儿子不愿意见母亲,看来其中应该有些故事。
花想容见聂北没有好奇心,也就没有再多说。
因为修白的神色显得抑郁低落。
“师兄,我之所以让你选择一个安全的地方,是因为我打算请聂神医帮你看看手。”
花想容又转向聂北:“我请你陪同,不仅是想让你保护我,也是想请你出手,替我治师兄的手指。
师兄的手指是因为我才受了伤,他本来应该是古筝界的天才,却因为我变成了,只能短暂的弹些简单舒缓的曲子。”
修白打断了花想容的话,声音变得嘶哑,好像在压抑着痛楚。
“想容,和你没关系,我说过多少次了,和你没关系。
你这傻丫头,就是喜欢把别人的错误,揽到自己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