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尹凯又道:“不知道此事是否与北汉有牵连,尉迟义带着兵马在泽州与栾山大战,但是臣以为,北汉毕竟不是咱们大楚的心腹之患,可以先放一放,若是能够派出使者与北汉和谈,以期结束泽州的战事,集中精力来对付北地之敌,或许会稳妥一些。”
“不可!”尉迟俭再一次出班反对:“尉迟义以三支偏军,牵制了北汉国十万精锐,北汉国兵弱,若是能够将战事拖个半年之久,其国必乱。或许咱们可以趁势北上,将其攻灭,成就中华一统!陛下,机会难得,失之可惜呀!”
这一次,顺昌帝倒是被尉迟俭得心动了,无论是宣德帝,还是他,作梦都想着要统一华夏,而北汉却如刺在哽,若是真得能够灭掉了北汉,那么他顺昌帝功绩,也不会比先祖差了哪去。
见到顺昌帝果然有些心动,尉迟俭忙又道:“北地的战事,不过是暴民作乱,中癣疥之患,不足为惧,只要郑王好生经营,不求将敌击退,但求守住所有,时间一长,那些暴民自然会退去。”
不得不,尉迟俭的见识还是比一般人要高一些,他的话也是很有道理,便是连尹凯也无话可。
“好吧!”顺昌帝最终点了点头,道:“与北汉和谈之事,那就暂且缓缓再!”
尉迟俭却是放下了心来。
如果尹凯的这个方案被顺昌帝批准,大楚国派出使者往晋阳跟北汉和谈,正是北汉朝中求之不得的事情。双方一旦和谈成功,那么尉迟义便无仗可打,也不用领兵了。最为关键的问题是,本来泽州之战,就是因为尉迟义引起来的,到那个时候,反而会显得尉迟义多事了。
朝堂上,又了些其他的事情,一直到午时方散。
一回到尉迟王府,尉迟恭、尉迟俭和尉迟礼便聚到了一起,尉迟礼不由得问着尉迟恭:“二哥,你为什么要答应出京呢?”
尉迟恭发出了一声苦笑来,反问着他:“朝堂上的情形,我若不同意,可以吗?”
尉迟礼道:“我若是你,便推身体不适,就不出京!”
尉迟俭道:“尹凯让二哥充任钦差,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的确如他所言,如今在朝中,除了大哥这个当朝的宰相之外,还真得没有人能够制令得住郑王。他也算是为顺昌帝出了一个好主意!”
尉迟礼道:“只是,二哥要是离了京,朝中不就成了尹凯的天下了吗?新皇上位,肯定要委派自己的人到朝堂上来,那些老臣也定然是要退休的。有二哥在,谁上谁下,咱们尉迟家还能够左右得了;若是二哥不在了,那不是随便顺昌皇帝想提拔谁,就提拔谁了?今日的朝堂之上,你们也看到了,他根本就是一个没有主意的人,完全听从尹凯的建议,这到底,就怕最后朝堂上,已经没有了咱们尉迟家的人,全成了尹凯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