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绣以前问过叶寻为什么南宫彦和南宫珏是双胞胎却一个排行老三一个老五,南宫彦上午生的,南宫珏却迟迟拖到半夜才出来,而南宫泽却是在下午生的。
“这么说我、五公主、三皇子和五皇子,我们四个全是在静安寺出生的?”
“不错!”司马濬点头,“当年你娘受到沈氏刁难,你父亲在朝中根基未稳很多地方需要仰仗沈家,沈氏将你娘送去静安寺美其名曰是去为府中众人祈福其实是想将她赶出去,你爹也不敢说什么。你娘和淑妃差不多是同一时期去到静安寺的,良妃死后淑妃就回了宫,你和你娘在这两年之后才回府。”
看着她若有所思的神情,司马濬忽然脑中有什么东西变得清晰起来。
“你去静安寺是不是为了调查良妃难产而死的真相?”
“……”到了这个地步了,他猜到似乎也很正常了,景绣点头承认了。
司马濬也算明白了一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南宫新月为什么会主动要求参与查案,原来是为了她母妃。
景绣又将南宫新月对她说的话简单地对他说了一遍,司马濬听了也不由得蹙起了眉头。但很快就舒展开来,起身来到窗前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时间真的不早了。牵着陷入沉思的她回到她自己的房间,推开门,伸手轻轻的抚平她紧皱的眉头,柔声道:“好好睡一觉,睡一觉说不定很多事情就想通了。”
“……嗯!你也早点休息。”
看着她进了屋,司马濬将房门带上,走到她房前不远处的凉亭坐下。看着她屋里熄了灯才收回视线,却依旧没有起身离开。
他在想刚才景绣告诉他的话,他在想那个送信给南宫新月透露良妃的死有蹊跷的人是谁?
他在想那块星月玉佩,静安为什么会把良妃留给南宫新月的玉佩交给景绣?
……
他不关心西临皇室的这些是是非非,他关心的只是景绣。这些陈年往事看似和景绣没有关系,可是司马濬总觉得关系很大。当年芸娘一定知道些什么,绣儿是她的女儿,也因此被某些人给盯上了吗?
所以凶手是淑妃派去的?
如果是这样,景天岚又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南宫新月为什么会和朝阳长得如此想象?
还有桑姨她到底隐瞒了什么?
相府六姨娘林秋水真的只是个会功夫的普通女子吗?
司马濬发现他的头脑不够用了,他还没能查清楚十年前他为何失忆的事?
还没能弄明白景绣对他隐瞒的事是什么?
还没能验证在府外刺杀景绣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个人派来的?
还没能弄明白在相府景绣房中企图刺杀她的那个人是谁?
刺杀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