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说话,您、您……”
“没事。”
陆锦惜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来,冲他摇了摇头,脑海里那些冒出来的想法也都渐渐地平复了下去。毕竟是过去的事,寻根溯源也没什么意思。
“反正你们到京城没两年,战事也果真结束了。算是大公子料事如神吧。”
“正是呢。”
因怀疑自己先前说错了话,所以这时候贺行也不敢再多接几句,生怕自己多说多错。
陆锦惜却又问道:“先前大公子说,近些日子京城往西一带的山匪流寇颇多,我们是往南走的,该安全不少吧。毕竟今年风调雨顺,该没那么多过不下去日子的人。”
“这可难说。”
说起绿林里面的事情,贺行还是知道深浅的。
“这天底下最多的是好逸恶劳的人,想享受又不肯吃苦,盛着太平盛世,拿刀拿枪出来打家劫舍,占山为王,吓唬吓唬来往商旅,收个过路费,也不是没有的。只不过基本都是些散兵游勇,即便遇到,问题也该不大就是了。”
“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陆锦惜其实也这么觉着,点了点头,又随意跟贺行聊了几句,便又困乏了一些,缩回车里去歇息了。
中午一行人在一家茶肆停下,修整了一会儿。
过午又继续上路。
因距离保定城已经不远,他们赶了一会儿路,在黄昏日落的时候到了城门口,递过了路引,终于进了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