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滩后，发现人更多。
有许多人趴在围栏上可劲儿地自拍。
也有不少人围在这边摆摊做买卖的地方满脸好奇地打算一探究竟。
确实繁华，夜景也确实让人惊诧。
余夏垂下眼在心底感叹。
对面的东方明珠塔还变着颜色地发光发亮，震旦国际大厦上也挂着标志性的“i love shanghai”。
她被他牵着沿着江边一路往上。
与旁边交叠在一块儿腻腻歪歪欣赏景色的情侣不同，他们俩像极了老爷爷拖着老奶奶出来散步。
尤东寻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唇线微微一翘。
几秒后，轻笑出声。
余夏：“……你笑什么？”
尤东寻：“我在笑……”他沉吟了片刻，倏地低下头凑近她，一本正经地咬耳朵：“十几年二十几年甚至是四五十年后，能和当初的那个人继续手把手在这边漫步的会有几个人。”
喷出的热气就洒在余夏的小巧的耳垂处，痒痒的，像是能让人燃起来。
余夏涨红了脸，撇过脸缩了缩脖子。
就这样，他们听着黄浦江上邮轮鸣叫的声音散了半个多小时的步。
………
“我有几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说是商量，可语气听起来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抬起头，脸上的深粉色还没有完全褪下去。
尤东寻把她带到人少的地方，站定。
江边的夜风却又是凉的，吹过来时能舒服地让人情不自禁地眯起眼。
“第一，我们不在一个学校。”尤东寻眉梢一挑，表情严肃，“防火防盗防学长知道吗？”
“虽然你已经结束单身这个身份了，但是你不知道现在的人啊，还有喜欢撬墙角的。嘶，阿呆你这是什么眼神，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觉得自家的东西放在别处，要做好防患于未然的准备。”
余夏敛了敛表情：“你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哎。”最后一个语气词还表达了她的惊诧。
尤东寻皱眉，不解：“这是你应该关注的重点吗？”
余夏抿着嘴想了想，将手伸出围栏外左右晃了晃，“这话你也得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