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房屋同化了的感觉。
姜苏故意加重了脚步,从一楼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找过去,连衣柜浴室什么的都没放过。
没有人。
一个小时的折腾,一无所获。
姜苏坐在楼梯上沉默了一会儿,起身往外走。
走出小区,她直接拦了一辆出租。她不知道晏顷家的具体地址,但她相信晏首富的家庭住址在c市不是一个秘密。
听她说去晏家,司机小小地吃了一惊,小心翼翼地确认道:“小姑娘,你去哪个晏家啊?你得把具体地址告诉我啊。”
姜苏正在跟闫欣她俩汇报情况,闻言头也不抬地说道:“就那个长得跟小城堡似的晏家,我不知道哪条街多少号,但我觉得你们应该知道的。”
司机搓搓手,笑道:“哟,那地方可远着呢,如果你只是想去观个光,我劝你还是坐地铁一号线转三号线,到终点站再打车。别到时候说叔叔没提醒你,从这里打车过去不便宜啊小妹妹。”
“可我现在赶时间。我男朋友一声不吭就抛下我消失了,我急着上门打断他的腿,怕去得晚了他就已经跑路了,所以麻烦您快点儿,”姜苏抬起眼皮,皱眉道,“放心,我带够了钱。”
这种痴情女和薄情郎的桥段隔三差五就会在晏家门外上演一番,已经算不上什么新闻了。但关键是面前这个女孩显然小得超出了大叔的接受范围,他一下跟打了鸡血似的义愤填膺起来,猛地一踩油门,出租车就biu地一下飞出去了。
“小姑娘你跟叔叔一句劝,叔叔是过来人,不会害你,晏悠那种花花公子真没什么好的,你还这么年轻……”大叔苦口婆心地bababa着。
姜苏看着窗外,心道:我可不找晏悠,我找的是他儿子。
“……再说他现在打算结婚了,当然要跟以前那些不清不楚的女人……哦我不是说你,我是说,哎呀总归是要断绝关系的才能结婚嘛。嘿说起来我挺好奇的,你说哪里来的姑娘这么大的能耐,晏悠那种人也有收心的一天?不可思议啊不可思议……”
姜苏的神走得有点远,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司机说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来,问道:“您说什么?”
正说得兴起的司机被她突然凌厉的声音吓了一跳,抖抖擞擞地说道:“……什么?”
“我是说,您刚刚说……晏悠要结婚了?”姜苏扒着前后座之间的栏杆问道。
“是啊,婚期都已经宣布了,喏,都上今天的c市快报的头条了呢。”司机说着,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拿起报纸递给姜苏。
姜苏接过来,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怔怔地放下报纸。
……晏悠,晏顷的爸爸居然要结婚了?
她想她知道晏顷为什么突然玩儿起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