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
刚哲将他丢在走道上,冷声说,“就凭你这样的软脚虾,还大言不惭说要反?”
这……
那人没想到,他说得这么小声,竟也被听了去。
“草民不过是信口雌黄,陛下明鉴,草民绝无叛乱之心。”那人怂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看着崇睿。
崇睿睨了他一眼,淡声问,“你可认得赵由之?”
“自然是认得的,他是我们赵家这一代最杰出的人才,年纪轻轻便位居六部之首!”赵文修父子在整个赵家都是传奇人物,连赵家的黄口小儿都能津津乐道关于他们的荣誉。
“的确,赵由之确实是个人物,可你却注定只能是赵家的耻辱!”崇睿话锋忽然一转,语气也变得幽冷。
那人吓了一跳,连忙叩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崇睿没再看他一眼,而是盯着楼下的赵文涛问,“赵族长觉得,你若反朕,赢面有多大?”
赵文涛眉梢不安的跳动几下,他咬唇暗暗在心里估量,“崇睿确实有将近三十万大军,可他一路从西凉过桐城,每一处的战线都拉得十分严谨,目前北荒城中也不过五六万兵士,哼!”
心里有了计较,赵文涛却不动声色,他拄着拐杖恶狠狠的说,“赵家族人,与我回去,商议如何退还土地!”
子衿与崇睿互看一眼,两人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