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叫丁丘。”
阮海军先自报叫门,而后蹲下身子,松开搭在飞机肩膀的手,平静地说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有一百种办法弄死,也有两百种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飞机此时满脸煞白,刚才只是被捏住肩膀,半拉身子就疼痛难忍,他十分相信,眼前这个黑瘦的男人,的确有三百种方法搞自己。
“我说,我说。”
飞机本来在芋头彪手底下就没有地位,要不然也不会干盯梢这种小事儿。
见他开口,林怀乐也没有啰嗦,直接了当的问道:“芋头彪派你来干嘛?”。
一下子被戳穿心底的小秘密,飞机有点吃惊,但搭在肩膀上的手立马用力,让他顾不得其他,赶紧全撂:“是芋头彪这个扑街让我来的。”
“他让我盯着乐少您的一举一动。”
“刚才我接到电话,说他手底下的红棍红星会过来砸场子,让我等着认人。”
先下手为强!
真是个老巴拉!
自己还没有去找他麻烦,他反倒找上门来。
“长毛,长毛”
林怀乐走到楼梯旁,大声地喊着。
一楼的长毛很快就露出头,对着林怀乐喊道:“大佬,咩事儿啊?”。
“把客人清走,一会儿可能拉大片。”
“我顶他个肺,芋头彪,真踏马的杂碎,大晚上都不睡觉。”
“有没有公德心!”
林怀乐简单地交代了几句,而后返回到飞机的面前,拿起一摞钱,塞进了飞机的口袋中,轻声说道:“身上破破烂烂的,看见钱眼睛都直了。”
“你在芋头彪的手下,应该混的不咋地。”
“我给你给飞黄腾达的机会,你愿不愿意抓住?”。
这番话,如恶魔低语,一下子就把飞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去了。
跟着芋头彪已经两三年了,他还是个四九。
说句难听,这身衣服毁了,还不知道上那弄钱买身新的。
新记跟和记不同,它是会员制的,只要交钱,你就能进入新记大家庭。
这是林雪发明的,说是吸收新鲜血液。
但傻子都知道,这是雁过拔毛,想从四九身上刮层油出来。
新人越来越多,老人越来越难出头,要不是守着一所国中,吃饭都成问题。
塞进衬衫口袋的一厚摞钱,少说得有几千块。
这笔钱拿到九龙城寨,够买两三条人命了。
“唔干!”
飞机都没有问林怀乐要他干什么,便一口答应下来。
林怀乐有点楞。
这剧本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