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一无法和非白说话,便坐在他旁边开始剥瓜子。
沾了她灵力的东西,非白就能碰得到。
易承安的表情有些不解,显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剥个瓜子还要用灵力。
不一会儿就剥了满满一碟,非白避着易承安,时不时捞一把,为了掩饰他的行为,祁念一也只能一边和易承安说话,一边抓几颗瓜子扔嘴里。
“说来奇怪,那时他不过筑基境,就好像能预见到很多未来发生的事情了,在打败我之后,让我帮他守着一把剑,交到他未来的弟子手中。”
祁念一剥瓜子的动作顿了下:“然后你便就这样守了两百年,等一个不一定会出现的人?”
“那是自然,我答应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
祁念一低头笑了。
像易承安这么有趣的人,怎么在沧寰从未听说过呢。
天光终于亮起时,祁念一发现自己的身影变淡了,成为了和非白一样的半透明状。
在易承安的注视下,云娘闯了进来,她看着祁念一,眼中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却一言不发。
“云娘。”
“你说。”
在身影彻底消失在无望海之前,祁念一说:
“要好好活着啊,等着我,一百年之后,回来替你们斩了血月。”
云娘张嘴说了些什么,祁念一已经听不到了。
但看嘴型,她辨认出来,云娘说的是:“好。”
……
再次睁眼时,祁念一已经离开无望海,出现在了境外。
明明是同一坐岛,此刻他们的感觉却格外不同。
岸边,同时被传送出来的修士们三三两两相互拥抱奔走着欢呼,庆幸自己活了下来。
前来和祁念一道别的人很多,她一时还有些惊讶。
慕晚突然走过来,把手中绑着熊猫妖皇的锁灵环的另一端给了她。
祁念一不明所以地接过:“不是说了,它由你处置?”
慕晚面无表情在熊猫崽的头顶薅了一把,瞧着姬玚生无可恋但已经逐渐习惯的表情,想来这段日子慕晚没少撸它:
“我用针法锁住了他双爪的经脉,也算是以牙还牙了,眼下他还不能死。我在苍术谷不同于你在沧寰,不能自由行事,我把它带回苍术谷是个负累,不如交给你,听说你家后院,有很多这种长得奇怪的动物。”
祁念一便接过锁灵环:“它们叫熊猫。”
“嗯,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慕晚犹豫片刻,临行前,终究还是说出来了。
祁念一:“你问。”
慕晚紧紧盯着她:“我的眼睛,是不是和你长得很像?”
祁念一愣了一瞬,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