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紧抿,他拱手道:“微臣身上污秽,怕脏了娘娘的手。”
她便拧了眉,恨恨道:“本宫叫你过来!”
他便上前去,伸出手,让她攥紧了,指甲套上的镂空花纹割着她的皮肤,格外的冷。“我明白的,天底下只有你对我好,全心全意的好。若不是你,本宫还是延禧宫里的喻常在,傻傻受着一炉子香灰,到死也见不着皇上。”
陆焉低头,看她环住他的腰,扑到在他身前,抬手抚过她头顶散乱的发髻,低声道:“一切都是娘娘的福祉,天命如此。臣蝼蚁贱命,当不起娘娘这话。”
她仰起脸,望着他,眼睛里都是茫然无措,哪里还有贵妃娘娘的风貌。
“陆焉,你帮帮我,你帮帮我…………我不想燧儿去陕安府,也不想一辈子被关在春和宫里…………”说来哽咽,断断续续,好不可怜。
“娘娘放心,臣——一定尽心竭力辅佐娘娘…………”他轻抚她的脸,两片薄薄的唇上下开合,缓缓在她耳边说。
他像是阿芙蓉,有毒,却上瘾,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