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隔得老远,就见这位对肃王府很是敬畏的模样,心里好奇凤卿与他说了什么,她美人表哥却只是笑着摇头,怎么都不肯与她多说。
阿容却在凤卿的监督之下,只坐在一旁翻看阿元无事时的字帖,又带着些不怀好意地叫阿元过去,握着她的手写了几个字,一脸的悠闲写意,完全没有觉得将这肥仔儿困在怀里什么的有什么不妥。毕竟,从前抱都抱过了,这些算什么呢?阿元自己也喜欢阿容怀里淡淡的清香与凉气,况阿容确实是个美人儿,公主殿下对美人向来都另眼相看的。
凤卿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两个这么大咧咧的,一边觉得自己引狼入室,一边独自觉得气闷。肃王妃却觉得两个孩子越亲近越好,只拉了儿子们不许搞破坏。这到了晚上,直到肃王回来,阿容隐蔽地谢过了这位很通融的老岳父,这才甩着袖子慢悠悠地走了,只剩了凤卿等人呆呆地看着哼哼着的阿元摸着头上的簪子一蹦一跳地走了。
几日的自在,便到了英国公太夫人的寿辰。
因肃王妃一直都视这位太夫人为母,这些日子便对寿礼格外上心。阿元就见肃王妃使人预备了几车的寿礼,金佛屏风寿面样样俱全,这才跟着肃王妃一同出来,准备往英国公府去。
才一出门,阿元就叫前头混在自家几个哥哥里头的凤鸣给镇住了,见这位四皇兄一脸腼腆,穿了一身宝蓝色的常服,格外地英姿勃勃,便觉得有些不好了,只过去,抬着头问道,“四皇兄也跟着我们去?”太夫人寿辰的家宴,这位凑什么热闹呢?不带这么自来熟的!
凤鸣脸上一红,然而想着还是媳妇最重要,便厚着脸皮说道,“太夫人是王叔的长辈,那自然也是我的长辈,做晚辈的,怎么能不给太夫人祝寿呢?”说完,便低声一咳道,“我,我已预备了寿桃等物,虽不值钱,却也是我的心意了。”他已经咨询过德妃,后者对送金送银都觉得俗气,只叫凤鸣准备了风雅之物,又前往京外的佛寺亲手求了平安符,心意面面俱到,这才敢过来。
阿元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叫凤鸣带着寿礼消失。
这样百折不挠,也是她四皇兄的好处了。
只希望,舅舅能叫凤鸣的心意打动。毕竟,一个皇子,愿意做到这个份儿上,简直已经很难了。
便是齐善嫁给旁人,难道还会越过凤鸣的心意不成?
拍怕凤鸣,阿元便真心地说道,“四皇兄这一次,一定能叫舅舅对你刮目相看。”她自然不会提到齐善,毕竟私相授受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凤鸣听到皇妹的祝福,一脸光彩,似乎高兴得快要飞起来了。
“齐家的女孩儿都是祸害!”肃王眼看着凤鸣奋不顾身的往这火坑里跳,又想了想自己,发出了一声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