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出入境记录?”
“这个你放心,在手续方面我会安排妥当,不会有任何纰漏。”律师和警察不同,律师是寻找法律漏洞,而警察是遵从法律办事。
“空口无凭,那我要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难道我说什么,他们就会相信?”弗里茨对现代社会不熟悉,他们虽然解释了半天,但他还是憋着一肚子的疑问。
鲁道夫道,“当然不是空口无凭。弗里茨.赫尔曼是我的老战友,这在国家档案局里有记录。在战后50年,我们还有书信往来,我会作出口头担保,并同时呈上书信证明,以确定你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即便有关部门想证实,去调动弗里茨的档案也没什么大不了,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人,长得一模一样,说是父子,也不过分。
弗里茨弄明白之后,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鲁道夫道,“原来,你的计划就是让我认祖归宗,认自己为爹啊。”
听他的嘲讽,鲁道夫心中不悦,这个法子并不是人人有能力办到的。而他鲁道夫放下原则,为了他破例,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说了该说的话,鲁道夫一分钟也不想多待。他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将身体向前倾,冷冷地俯视着他,警告道,“你要记住,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微微。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你辜负她,你会死得很惨。我能给你一切,当然也能撤销一切,听明白了么?”
弗里茨不甘示弱地回击,“你放心,她会很性福,而这性福只有我才能给她!”
☆、第四十二章 鬼畜回巢
折腾了一个星期,虚惊一场,弗里茨终于被释放了。
他在电话里气定神闲地对微微说,“我自由了,来接我吧。”
大老爷有命,小的不敢不从哇!林微微向老板告假半天,把自己收拾了下,赶紧跑去看守所里接他。
大老远,就瞧见弗里茨坐在大门前的扶栏上,仰着脸在晒太阳。他双手撑着栏杆,一脸悠闲,浅棕色的发梢染上了一片亮眼的金色。
那一束阳光,在他脸上投下了阴影,画龙点睛般地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他坐在那里不动的时候,就像是摆放在艺术馆里的一尊雕像。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还有那隐隐闪现的酒窝……光是这些还不够,最令人心动的是他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那种气场。风中凌乱的头发,胡渣横生的下巴,整个人带着点颓废的气息,不知不觉中诠释出一种叛逆的美。这画面太过完美,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仿佛这个人随时都会消融在炫目的日光里。
如果说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容易得到女人的好感,那么像弗里茨这样一个浪荡不羁的男人,更容易让女人沉陷。
帅,就一个字!林微微觉得这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