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开始本就是御灵门交予的任务呢？
“师兄说笑了，照你这么说，不就是一个死循环了吗？”
李七眼睛微眯，用一种怪异的语气道：“不，我的意思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意思是你本不是太清门弟子，也非御灵门弟子，这两个身份，都是你的任务。你最开始，说不定是护仙盟成员，亦或者其他。只是慢慢的，你已经陷入了这两个角色之中而不自知。”
说完，目光如刀，紧紧看着越清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反应。
他听过一句话，说谎的最高境界，便是自己都相信自己说的是真话。
高明的骗子，要骗过他人，必然要先骗过自己。
做间谍，就是一种行骗艺术。
但是越清的反应，正常无比，先是一愣，然后疑惑问道：“师兄怎么会这么想？我很清楚自己的本来身份，我就是太清门弟子啊！”
李七没有从她脸上，看出哪怕一丁点蛛丝马迹。
这有两种可能，一是越清真的是太清门弟子，二就是李七想的那样，越清自己也分不清她究竟是什么身份了。
当一方败亡，她可以马上进入另一个角色，打心底认为自己就是间谍。
如同现在，御灵门败亡，她又回来太清门一样。
说不定当初，她被太清门发现时御灵门密探之时，回到御灵门中，也说了这一番话。
如果有一日，太清门败亡，她说不定又会转换另一个身份。
看着身边的越清，李七心里隐隐有一丝淡淡的恐惧。
这种恐惧不是来自实力上的对比，而是来自对人性的剖析。
这么复杂的身份，越清竟然能轻松游走其间，四方得利。
李七敢保证，即使御灵门、太清门、护仙盟都灭亡了，这个女人还依旧会活得很逍遥。
念及此处，他放弃了刨根问底的打算，也放弃了探寻这女人背后隐藏的秘密的念头。
最好少与这女人接触！
这是李七之前的直觉，现在被他再一次坚定，变成信念。
当即，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尽管他还有很多话想问，比如越清在秘境中所说的下半部分，有关自己身世的那部分情报，比如护仙盟此时的境况，御灵门是否还有门人存活等等。
越清见他不再言语，眼珠一转，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通过越清的讲述，李七心头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此次与御灵门的战争中，作为太清门阴暗面的罗网，一直没有任何动作。
却不想在最后关头，爆发出如此大的能量。
据越清所言，她从护仙盟得知的消息称，隐藏在青州界各大势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