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连城啊,难怪表妹又不送了。”
安如梦最是清高,听不得人将她说成爱财如命之人,一狠心扯下玉兰花,不屑道:“这玉兰不过是寻常饰物,哪里算得上是价值连城。况且,便是价值连城之物,若非我心中所爱,便如那粪土一般。”
“说的好,”简妍赞道,忙接过玉兰看了又看,“表姑娘与夫君真是投缘,我不过才见夫君,也觉他如表姑娘一般是看不上粪土的。”
庄政航听简妍又在胡言乱语,心道定要好好治治她,让她老实一些才好。行了两步,又觉简妍口中的粪土,怕指的就是安如梦,祝红颜等人。
安如梦见简妍拿了玉兰,又紧贴在她身上,站没站相,心中不屑,但又不愿此时与她翻脸,叫庄政航捡着由子避开她,只得由着简妍。
棠梨阁里头人听到声音,全都迎了出来。
庄政航负着手先进了堂屋,简妍与安如梦不分先后进去。
那边立着的蝶衣等人,见简妍这般行状,一时也懵住,心道这新来的少夫人倒是不同寻常的很。
比之简妍满眼笑意,此时的安如梦反倒像是个正经的少夫人,端着笑容,眼带威严地扫向梳了妇人头发的两个侍妾。
6无中生有
堂屋中,也如庄老夫人屋子里一般摆设。当地一张梨花大案,案上摆着宝瓶花卉,下面两张大椅,再下,就是六张交椅。
简妍瞧着这与庄老夫人屋子相较朴素非常的屋子,心道往后定要多去庄老夫人屋子里过过眼瘾。
庄政航在左边坐下后,望了眼简妍,简妍捏了下安如梦腕上的玉镯,心道庄淑娴果然将好东西都丢在女儿身上了,随即到正座右边坐下。
此时才是妾室正经地见过简妍的时候,简妍也不去敲打翠缕、碧枝,叫两人敬了茶就罢了,之后庄政航的奶娘,丫头金风、玉树,红袖,青衿,娉婷,小七一一过来见过简妍,简妍叫人将准备好的见面礼给了众人,就与坐在左边交椅上的安如梦说起话。
安如梦记起今日进入庄老夫人耳房时,见到庄政航脸上挂着笑,于是语气微酸地道:“昨儿个,想必表哥也是十分欢喜的吧。”
简妍喝了口茶水,瞄了眼在一旁冷着脸的庄政航,喜笑颜开道:“哪有,昨儿个,可吓坏我了,我都当他要将我送回简家呢,不信,你问问金枝。”
金枝讪讪地笑,并不敢搭话。
安如梦紧紧地呡着嘴,又听简妍道:“我一见表妹就喜欢,亏夫君昨晚上醉了还说了一大串子名字,偏偏将表妹的名字漏了,若是他昨晚上说了,今日我一见到表妹,准能想起表妹的名字。”
“……表哥说了一大串子名字?”安如梦声音发颤地问。
“那可不是,反复念叨着蝶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