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宋誉,是荣誉的誉而不是美玉的玉,你可一定要记住哦!”
“宋誉,好好听的名字,我一定会记住的。”
宋誉望着她不禁又笑起来。
八月的武汉热得像西游记里的火焰山,地面滚烫滚烫的,如果人没穿鞋子就踩了上去,脚底定会生烟,焦味扑鼻。中午,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行走了,但朱慧仍坚持死守在那里不肯离去,她总相信只要自己能多坚持一分钟,忍耐一分钟,上天就一定会给她相应的回报,让她筹得更多的捐款去挽救廖承伟的生命。
她放下了手中小提琴,不停吹自己的手指,手指上的水泡最近因为发炎所以就更显痛了。她拿起张守德刚送给她的那瓶冰水,犹豫了好一会,虽说一直舍不得喝,但此时手指上的水泡实在疼痛难忍,经过一番复杂的心里斗争后,她最后还是决定忍痛割爱,将冰水奢侈地往手指上淋了一点,缓解一时的痛楚。
“小慧姐姐。”这时突然有人在她背后叫她。
她猛然回头一看是宋誉,他正站在她的身后满目晶莹地望着她。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朱慧张大眼睛望着他,吃惊不已。
“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救我表哥的吗?”宋誉擅抖着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其实……其实也不完全是那样,真的。”朱慧朝他微微一笑,不想他难过,就骗他说:“我在这里拉琴纯属兴趣的使然,你不知道我每天在这里拉琴有多快乐,这里有很多人喜欢听我拉琴,每当我听到他们的赞美声,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就算喜欢拉琴,会喜欢到把自己的手指磨出这么多水泡吗?”
“水……水泡,其实……其实这水泡是我昨天烧开水的时候不小心烫出来的,一点也不痛,真的。”朱慧笑着,不以为然地瞥瞥嘴说。
“小慧姐姐,过去我也学过小提琴,你手指上的水泡是怎么弄出来的难道我会看不出来吗?”
朱慧望着他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小慧姐姐,其实我表哥他并喜欢你,相反他还很……。”
“你想说他还很厌恶我,是吗?”朱慧抢过他的话说。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帮助他?”
朱慧侧过头,一脸无奈的表情望着他,叹气说:
“谁叫我是他的班长。”说着,她突然又笑起来,自嘲道:“其实我这个班长当得真的挺窝囊,在班里我只能算是三等公民,有时你表哥他瞪我一眼,我都会吓得心惊胆战,担心他的巴掌不知什么时候又会降临到我的脸上,说实话我真的很怕他。”说着,她突然想起了杨千帆,忍不住会心笑起来,又说:“那只公山羊我都没怕过,但不知为什么我竟会如此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