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看着这气墙,“袁师,你是如何走出去的?”
他称白猿为袁师。白猿已经走了,自然不会有人给他解惑。
那气墙另有玄机,几乎是任平活过的几千年来,遇到最大的一个坎。
昆仑山巅。
纪行有时也和红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但多数时间是在沉默。
就在这时,纪行感觉到远处有了点动静。红晨也有所觉。
纪行从帐篷里走出来,红晨跟在他身后。
天上一个俊美男子,背上还有半边翅膀,从一片黑雾中走来。在空中走一步,他脚下便亮起一个古朴符文。
在他的视线里,是不会有真灵中三境以下的人类能入他法眼的,所以他很自然地忽略了,脚下的那年轻男子和年轻女子。
他降落到地上,翅膀软成了一片片流苏,披在他身后。
“这么多年,你究竟在瞒着什么?”俊美男子自言自语。
说罢他就要进帐篷,想要下地。
俊美男子很明显出自翼族,还是苍鹰一脉。他现在无比确信,白猿守在此地数百年,定然是昆仑藏着什么白猿感兴趣的东西。
从纪行这伙人一入北域,他就注意到了,便一直遣派爪牙盯着纪行等人。那只巡逻鹰被纪行差点杀了后,他也并不恼怒,反而越来越确信纪行这伙人来此,定然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现在那白猿已走。族中长辈虽然还没有出来,但也对白猿在此地数百年的目的十分好奇,便派他来看。
纪行五人来了山巅后,一路几乎没有任何疑豫,始终在朝着一个固定的方向前进。等俊美男子来了后,发现山巅已经挖开一个洞口。要知道他们在此地数百年都没发现这里有什么异常,这几个人类如何找到的?
今天哪怕是这洞口里,藏着的是一坨虎粪,他也要捡起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形状!
纪行和红晨便这样眼睁睁看着他要进帐篷。
“妖?”纪行开口。
俊美男子听到后,停住身形,转过头看着纪行,起了杀心。
他们妖族的思路极其诡异,有时以自己为妖族为荣,有时又极其忌讳被人类喊作妖类。因为他已经化形,按理来说,不应该被一个小小人类看出马脚。
所以他就像被踩到尾巴一样,一巴掌就朝纪行扇了过去。
不过一个人类的真元境武者,在他眼里,只是一巴掌的事。这些年,死在他一巴掌之下的真灵一境人类都有。
紧接着他愣住了下。
因为他的手被纪行给抓住了。
纪行眼神漠然,“这就要动手?”
俊美男子嘴角一咧,手掌变成一只鹰爪,从纪行手里滑了出来,而后又复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