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屏蔽他人推算的玩意儿不在我身上,我把它埋起来了。”
纪行顿时止住身形,脸色铁青。要不是女子已有真元出头的实力,被纪行这突然由极快速度再在瞬间停下来,真有可能内脏都会被惯性撕碎。然而她还是很不好受,只不过她已经不再认为自己是个什么公主,对于一切已经学会了逆来顺受,“我带你去找。这些天你就住在我家吧,只要不抛头露面,你又这么厉害,想来不会有事。”
纪行发觉自己失态,十分歉意地说了句,“抱歉”
女子四处望了望,茫然地道,“我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了,你能带我回刚刚我采药的地方吗?”
纪行点头,没一会儿就把她带回她原来的地方。女子轻轻将方才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背篼拾起来背在背上,“走吧,我给你指路。”
纪行便由她指路,没一会儿便找到了那只国印。半刻钟之后,纪行已经在她家了。
纪行看着这个小屋子,只有里屋和外屋以及楼上的一个房顶隔间。里屋是她的卧榻,外屋是一个小医馆,至于楼上的房顶隔间,则用来堆放杂物以及晾晒药物。小虽然小,但是收拾的很干净。
纪行已经把脸上的木面具扯了下来,“你就住这?”
女子点头,“平时给人看看病,也算自食其力。我这样的人,要是不追求什么千年长寿,自食其力还是很轻松的。”
纪行点点头,他翻了翻那些药物,“还不错。”
女子轻声道,“那些药不能碰,药性全在上面的花粉上,一碰就没了,这味药收集起来也挺麻烦”
言语之轻和,却似乎丝毫没有阻止之意。
纪行尴尬地收手,“你这个地方我今晚就在这医馆里打坐,不占地方。”
女子点头,也没有一点要让他进里屋的意思。因为这里实在太小,在她看来,要是让纪行看到里屋就那么几样摆设,恐怕会更尴尬。然而纪行已经用神识“看”了一遍。而且她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子,虽然该听说的都听说了,却并没有那么放纵,总不至于让纪行躺在她床上。
于是两个人又找不到话说了,气氛顿时陷入一种可怕的尴尬境地。
纪行咳了咳,“你叫什么名字”
正巧女子也同时开口,“我去给你买酒”
纪行一愣,“行,多买几坛子,我给你钱”
女子也在愣住的同时开口,“空颂晴晴”
纪行笑笑,“没有听清。”
女子也笑起来,“简单一点就是空晴。我一直为这个名字感觉到很难为情因为在我们家乡,它的意思的美。真是,太多人叫这个名字了”
纪行念了句,“空晴?”
空晴点头,笑笑,“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