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不放。”神医说着,手臂向自己收回少许,被掐住的人也跟着往前跟进,一张又惊又清又艳的小白脸近在眼前,神医这才似乎满意的松了点手劲,抿了抿唇,好像稍微冷静了。
“你这傻蛋。只有轰人才可以吃饺子么?”
沧海被捏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吞咽了一下,口齿不清道:“你昨晚又是吃东西又是喝酒的,还让我陪着你玩了一宿,今儿早上送盘缠给我,加上那饺子,还不就是要轰我啊……啊疼啊……”
神医恨恨的又捏他几下,咬牙道:“说你傻你还就流鼻涕了,”吸了吸鼻涕,“说,你知不知道错了?”扯了扯他脸,又放松。
沧海挤了会儿眼睛,问道:“……到底什么意思啊?”
医说着,却笑了一笑,“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沧海摇头。
神医道:“今天是大年初一。”
“啊?”沧海叫了一声,愣了半天。
大年初一吃饺子?
大年初一……吃饺子?
“那、那昨晚不就是……”
神医点头,“除夕。”
“除夕……?除夕……”沧海愣愣回忆着,“怪不得昨天晚饭那么丰盛……”
神医笑,“当然了,年夜饭嘛。”轻轻放了手。他的脸颊嫣红一片,神医不自觉的用指背温柔抚慰。
“那个那么难喝的药酒,莫不就是……屠苏酒?”
“过年饮屠苏,避疫驱邪,要从年幼者起,所以是我先……”
“那么今天早晨……今天早晨的红信封……”
神医笑道:“是容成哥哥给白的压岁钱。”
“压岁……钱?”沧海愣了愣,“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收过了。”
“……还有昨晚……昨晚你绑着我不让我走,还不许我睡觉……”
“那是因为我们要一起守岁啊。”
“可是,我真的好困哎……”眼泪已越积越多。
“我们还一起敲响新年第一声晨钟,一起迎来新年第一线曙光,一起洗旧尘,一起着新衣,”神医垂眸,惆怅一笑,“你难道不觉得你真的很对不起我么?”
沧海扁着嘴一把抱住神医的颈子,哽咽了许久。窗外百花盛开,庄外皓雪严冬,绝难将二者联想为同一个季节。
“澈,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虽然我觉得你还是很讨厌,但是……真的对不起……”
昨晚的花灯,石隧,走马灯,整片穿过的睡满蝴蝶毛骨悚然的花丛,莲花河灯,烤麻雀和烤容成澈,长长的走廊,不远处树梢上的那只鸟,大眼的青蛙,若明若暗神医的侧脸,他拉着自己的手劲,石洞里不孤独的回音,来生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