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李西远早过了逞强斗狠的年纪,使用最简单最快捷的法子杀死对手才是生存下去的不二法门,要是换在二十年前,他可能喝退亲兵,亲自下去决一雌雄,而现在,则根本没有必要。
数百名黑甲卫士出现在城头,整齐一致,弯弓搭箭向长街瞄准,只等一声令下,就万箭齐发,将来人射成刺猬。
马蹄声越来越近,一匹粽红色的健马从街道冲了过来,马背上现出一名弱冠少年,面貌十分清秀,身穿银铠,手持长枪,全身上下血痕斑斑,身后紧贴着一条娇小的人影,头脸斜靠在少年肩头,仅露出半张天香国色的秀面,花容惨淡,嘴唇上更没有了一丝血色。
李西远一见那女子容貌,心头宛如被巨锤重重敲击了一下。
“人间竟然有如此美女,人间竟然有如此美女!”
刹那间,李西远身上的血液立时沸腾起来,厉声喝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箭!容我生擒了此子!”
“是!”众兵士大声应道。
嗖!
弦响箭离,化为一道黑色闪电,瞬间化破百丈长空,在电光石火的刹那间来到那少年胸前。
精光一闪,长枪如同变戏法般地出现在箭尖之前。
锵!
枪箭交触,精钢翎箭寸寸碎裂,长枪陡然向后一缩,枪尾向长街上的青石板一点,立陷下一个尺许深的孔穴,厚重的石板四下分裂开来。
一道明如秋水的眼神迎上了那双凌厉无匹的冷目!
“好枪法!来将通名,李某箭下不亡无名之辈!”李西远长笑一声道,来将以妙绝颠峰的手法化去他翎箭上的劲道,功力之高,尚在他预料之外。如此对手,天下少逢,他心头的战意更盛三分。
“江南罗衍是也!”来人也不见长声作气,清朗的声音遍传到长街的每一个角落。
李西远以快至肉眼难看得清楚的手法掣出两支铁翎钢箭,弯弓搭箭,拉成满月,瞄向那罗衍,整个动作在眨眼间完成,速度快得令人如非眼睁睁的瞧着,谁都不肯相信。
罗衍一声长啸,两腿一夹马腰,坐下骏马昂首怒嘶,蓦地增速至极限,化为一道红光,向城门口冲去。
转眼就驰出数十丈,距离城门五十余丈。
砰!
两支翎箭离弦而出。
罗衍眼中神光暴现,手中长枪倏地爆开,变成满天枪影,也不知那一把才是真的,连人带马化为一团黑色光球,枪尖更发出嗤嗤尖啸,连急骤若奔雷的蹄声也不能掩盖分毫!
“先天真气!”
李西远终于色变,冷峻古拙的面孔上现出惊诧之色。天下间习武之人犹如过江之鲤,但能修成先天真气的少之又少,有此成就者,无一不是名家宗主,眼前此子年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