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直直将第二个蛊族勇士投掷出的木器笼罩起来,使之动弹不得。
单手结出法印,随即将白虎镜对着那个蛊族勇士一照,木器随即反弹回去,在接触那个蛊族勇士的时候,木器正好爆zhà。
顿时,所有黑绿色液体尽数抛洒在蛊族勇士身上,不知多少毒虫粘跗上去?随着蛊族勇士的哀嚎,蛊毒开始爆fā
,无数蛊虫滋生并啃噬起来,不多时候,那个蛊族勇士化为白骨,死状令人麻木。
第三个蛊族勇士举起自己手中的木器,刚刚准bèi
投掷,猛然间,一把三尺魔刀从背后洞腹而穿,鲜血如柱,眼看是活不了了。
那个偷袭的鬼道弟子也算精明,知dào
此人手中木器非是易与,捅了一刀便急忙闪开。就在这时,被蛊族勇士抓在手里的木器终于爆fā
,黑绿色液体像洗澡一般从头淋了个遍,最后只剩一堆森然白骨。
这时,谷中战火逐渐平息,雷不尘与端木左赶了过来,伤亡近百数弟子,严重者当中昏迷,情况稍稍好些的还能动弹。地护法依靠自身浑厚修为,此刻正坐在地上运功,准bèi
强行逼出钻入体内的蛊虫。
但越是运功剧痛便越加清晰,痛得直哀嚎!雷不尘望向旁边的端木左,虽然他是巫族首领,但对于蛊术的了解却比雷不尘等人高出不少。
端木左点了点头,道:“可以的,这些花蛊、虫蛊不过是蛊术中最低级的种类,看来土哈哈还是低估了你们!”
雷不尘没有再理会端木左,而是走到地护法身后,轻声道:“你忍住了!”
此刻,地护法几乎痛的麻木,双目紧闭,大声喝道:“公子,您尽管出手吧,小的这里受得起!”
雷不尘抬起右手,掌间光芒闪烁,随着法印结出,手掌缓缓靠近地护法的背脊。
正说着,地护法只觉背后传来无比浑厚内力,恍若滔滔汪洋,无穷无尽,瞬间走遍奇经八脉,原本就要枯竭的真力得到补充,身体里每一个细胞皆得到滋润。
地护法钢牙猛咬,口中不断大喝,一声一声歇斯底里,模样惨不忍睹。
“风护法,”雷不尘抽空道了一句。
旁边的风护法会意,随即走到二人前方,催动手中白虎镜,白虎镜随即飘了起来,正好将地护法笼罩起来。
猛然间,好像是施法到了最关键时刻,地护法怒吼一声,数道血光飞溅,几粒黑光闪射而出,却被白虎镜死死压制起来,再也作祟不得。
这时,地护法神色由痛苦转为轻松,蛊虫已经被强行逼出,性命暂时没了大碍。
风护法继xù
催持白虎镜,随着光晕开始炽烈,那被强行禁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