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于你?是您主动送上门来,说了暧昧不清的话,才有了后来发生的事吧?
否则我一个从不踏出山门一步的和尚,上哪儿去结实高高在上的公主?说出去谁信?
您是身份尊贵,可我明光也不是寂寂无名之辈,事情闹开以后,明光是要身败名裂,可我独身一人,承受的住!倒是殿下您要想好,丈夫儿子都不想要了吗?
程将军与贫僧本是旧相识,他的人品如何,贫僧比你清楚,您最好想清楚再开口!
今日不管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了什么,都是妄想!”
二公主冷笑一声,转身离开:“好你个冯子须,但愿你将来还能这般硬气的与本宫说话!”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时砚,被过度冷静的程立雪抱着悄无声息的来,又静悄悄的离开。
时砚看着舅舅冷静到没表情的脸色,不知道这人心里在想什么,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任何时候都非常细心的人,这人将时砚送回院子,临走前,还能细心嘱咐时砚:“方才我们看到的一切,不能跟任何人讲。
若是旁人知道了,对你不安全,舅舅知道阿砚你能听明白,现在阿砚能答应舅舅吗?”
时砚点头。
程立雪看了眼临出门前,时砚指给他的屋子,语气轻柔又无奈道:“或许,过段时间,舅舅真的要来这里小住片刻了!”
时砚认真道:“阿砚这里的大门永远为舅舅打开。”
能这么冷静,说到底,还是对二公主没感情而已,既然没感情,就好办了,时砚心说。
等人走了,小甲才好奇的问时砚:“组长,方才多好的机会啊,为什么不直接冲出去,将那对奸夫淫妇当场捉奸,抓住把柄,以后不管发生何事,都能掌握主动权。”
时砚:“愚蠢。”
知道小甲还是没弄明白形势,时砚直接解释道:“当时在场的只有我们四人,若舅舅直接撕破脸,对方两人为了自保,极有可能联手,恶人先告状,说舅舅因为某些原因诬陷他们二人。
这时候你觉得我一个六岁的孩子的话,能作为最有利的证据吗?
其二,公主驸马成亲是有圣旨赐婚的,一般来说,圣旨赐婚,两人连和离的机会都没有,只可能丧偶,就算两人往后各过各的,临到死,彼此都占据了对方丈夫妻子的名分,末了还要合葬在一起的。
除非陛下愿意为了两人,自打嘴巴,默认了当初是自己瞎了眼,赐错了婚。
其三,这两人成婚多年来,身后的利益集团早就牵扯不清,舅舅想和离,利益受损的何止一家两家?有的是人积极阻止他。
其四,就跟我有关了,若是方才舅舅将我牵扯其中,二公主和住持是不能对舅舅如何,但我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