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李大亮把酒碗摔在桌案之上,阴阳怪气的说道:“嘿?怎么意思?欺负我李家不会用枪?”
罗成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是失语了,明知是误会,但他倨傲的性子彰显无疑。
“哼,你我二人切磋还少吗?你会不会用枪,我一清二楚。”罗成不屑说道。
颜师古多机灵?见势不妙,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可知道,这二位可都是随时能掀桌子的主儿。
李奉诫作为小辈儿,则是尴尬而笑,两边和稀泥,生怕二人借着酒意翻脸。
“嘁,废话少说,咱们手上见真章!听说你抓回来的那厮武艺不俗?”李大亮问罗成道。
他说的“那厮”,正是秦用。
罗成点点头,嗯了一声。
“好好好,你指点他,我指点我儿,咱们帐外分个胜负!”
李大亮可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庆功宴上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罗成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一赌气,便答应下来。
虽然军营之中这样的行为是不允许的,但是现在却恰到好处,都是驰骋疆场的健儿,以演武助酒兴,倒也妥帖。
阵势拉开之后,便要在大校场之上,挑灯夜战了。
一时间灯球火把,亮子油松点燃起来,各营将校纷纷攘攘,兴高采烈的聚集在一起。
校场之上,众人围成一个大圈,中间便是比武的场地了。
双方准备工作紧锣密鼓的进行起来。
李大亮开始传授儿子枪法的经验:
“枪者,无外乎扎、拦、拿而已。
其中最厉害的便是形意之枪,诸如小白脸的罗家枪,唤作‘梅花七蕊’。
可再厉害的枪法,最终也躲不过“中平”二字!
枪扎一条线,平直扎出。快速有力,有‘去如箭’之势。使之防不胜防。
又因枪从中路进攻,要防开对方的兵器必须与杆交叉,不但相对缩短了兵器的长度,而且有利于枪的防守反击。
所谓‘中平枪,枪中王,高低远近都不防,高不拦,低不拿,当中一点难遮架’。
儿啊,你要切记老子说的话……”
二人讨论之时,罗成带着被俘虏的秦用也来到了校场之内。
秦用性子刚直,冷冷说道:“哼,竟然要戏耍于某?痴心妄想!速速给个痛快的!”
“嗯,倒是一条汉子,本都督向你保证,此次比武不论输赢与否,都放你回去,如何?”罗成表情认真的对秦用说道。
秦用听后,惊愕万分,问道:“此话当真?”
“呵呵,你区区一个无名小卒,留不留你无伤大雅!”罗成笑着,将一杆长枪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