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有一名军士正好路过此地,恰巧看到了薛万备。”
韦韬世点点头:“原来如此。”
他缓缓端起茶杯,余光斜视着郭孝恪。
郭孝恪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韦韬世放下茶杯。
堂中出现一阵尴尬的沉默。
忽然,郭孝恪抬起头来,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韦韬世道:“孝恪,有什么话就直说。”
郭孝恪道:“是。刚刚进府之时,末将见到千牛卫押着两个人,其中一人看形貌仿佛是前营将军郭必胜……”
韦韬世点头:“正是。”
郭孝恪的脸色陡变,不满地道:“郭必胜奉将令进山清剿薛万备逆党,不知大帅为何无缘无故将其羁押?”
韦韬世笑了笑:“郭必胜是孝恪的手下吧?”
郭孝恪道:“正是。”
韦韬世道:“此人罪大恶极!”。
郭孝恪冷笑一声:“哦?何罪?”
韦韬世把脸一沉:“私令官军假扮土匪,杀良冒功,残忍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