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不可多得,也许能成为一出生就是五爪天子。”
敖灏长长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知,但龙子难得,非百年才得一子。还要日观天象,寻找契机。十年来天象官总说不是时候,拖到现在。”
敖瀚一听也深有感触,频频点头我也是,说是白虎星犯冲,不易生养。说来也怪,天象官十拿九不准,唯有龙子降生每每都准。许多龙王故意多宠幸一些,结果一个都未得,非要等到说是时机成熟了,立即就会得子。”
敖灏微带得意的一笑龙为天子,便是如此。下棋,下棋,你快输了”
雪刃凤目圆睁,横眉竖目,不管跪着的蚌娘,大步就冲向了房里挂着红色轻纱的贝壳华床,就对着床上一切又扯又撕。
“不去陪我,原来是被你这个软肉硬壳的给迷得。”雪刃发了疯一般,发泄着心中的愤恨。
整整三日,天天除了吃一大盆子水泡碎竹不算,还要每晚独枕而眠。问起,说敖灏都去了这个蚌娘屋里,就算是敖灏为了她身体考虑,也可以玩完了再陪她睡。
三年来,每晚几乎都有雄性陪她睡。与她同枕夜话,从未象现在那么寂寞过。敖灏以前也是三五日与青鸾同眠,但这次敖灏临走前去北海龙王敖瀚那里,还住在这个蚌娘屋里,着叫她不怒?
蚌娘一声不吭,跪着大气都不敢出。已经现在的王后不比从前,将侍寝都能随便折磨杀戮,更别谈她这个地位低下的小小蚌娘了。
将整张床整个给毁了,红纱帐也撕下扯成碎片,雪刃余气未消地冲着的侍女吼问迷惑龙王如何处罚?”
那些蚌娘早就对这个蚌娘独霸龙王不满,为首的泛着酸意回道娘娘是宫中之主,全凭娘娘处置。”
“那好”雪刃顿时来了精神,从床废料上站起,整理了下衣冠,走到跪着的侍寝蚌娘身边,绕着走,边走边想着主意。
跪着的蚌娘就见跟前的罗裙下,一双细长洁白的脚不时露出,却行如虎步,在她身边转悠,不亚于阎王在身边转,浑身颤抖不已。
雪刃好似对她背后的可包裹全身的大蚌壳有了兴趣,问道这壳能生出珍珠吗不跳字。
为首的侍女狐假虎威起来,喊了一声娘娘问你话呢,快答”
蚌娘浑身一个巨瑟,颤颤巍巍回答道不能,只有珠贝才能育珠。”
“那么还留着干?侍寝时说不定还咯着龙王陛下。”雪刃冷哼一声,命道拉出去,把她的壳卸下来。”
侍寝蚌娘一听,立即磕头喊着饶命,说壳连着背,取下后她很难活。
雪刃问道那么有没有去掉壳的蚌娘活下来?”
为首侍女轻声回答也有,但百中只有一二能活命。”
雪刃狞笑了起来那么试试看,如果能成,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