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
到第二天凌晨,马车行经一片山岭。终于停了下来。天空小雨霏霏。山岭中树木从立,道旁,草木深深。一条欣长的人影就站立在道路中央。
方云戴紫金冠,穿士子华服,负手而立,微仰着头,默默的等待着。在他身后,空荡荡的。那辆乘坐的马车,早不知哪里去了,似乎早已被他驱走。
“轱辘辘!”
车辙声,一辆紫色的马车,在小雨霏霏中,从小道远处,缓缓驰来。看到方云站在路中央,闭目等待。盖着紫色布幔的马车,停了下来。
“吱哑!”
马车的木门打开,紫色的长袍撩动,杨弘身着紫色华服,从马车里踏了出来。
“杨弘,你终于来了。”
方云睁开眼来,平静道。
“嗯,让你久等了。”
杨弘神态平静,气势如渊。他大手一摆,马车上扮作随从车夫会意,吆喝一声,一扬马车,立即掉过头来。朝着来的方向驶去。
车夫一走,林间小道中,顿时就只剩下方云和杨弘两个人了。格外的宁静。
两人四目相投,杨弘叹息一声:“我们两人,本来可以成为朋友。只是……,可惜啊!”
“是啊,可惜。”
方云也回了一声。
杨弘此人不论心姓、决断,还是手腕、皈力,都是同辈之中的佼佼者。十五岁便名动天下,有战无不胜之名。俘虏的异族奴隶,何止百万。杨弘的这份魄力和才干,不言而喻。而且此人心机、城府也不是普通人能比。不管是割舍一干心腹手下,化为白骨,铺在王侯路上,还是淮安城里,一封空白书信,试图离间自已和刘彻。
杨弘所展现出来的手段,远非同济能比。就算方云,也心生敬佩!这样的人物,如果不是站在方家的对立面,方云或许会生出结交之心。
只是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从杨弘站在方家对立面的那刻起,两人注定只能有一个人站着。
一个华丽的舞台,永远只能有一个主角!
杨弘生,则方云死;方云生则杨弘死!杨弘从一开始,就被人皇定位在了,用来对付平民侯的工具。
如果方家坐大,则杨弘失去利用价值。对于人皇再用利用价值。而如果杨弘坐大,方家则势必失势。而方云是决计,不能让这样的情况发生的。所以两人之间,只有一人能活着。
杨弘清楚,以方云的进步速度,错过现在,要杀方云,就难上加难,一旦方家一门三侯,也就是他彻底失宠的时侯,人皇为了平衡之道,必然另选贤明。
方云也清楚,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如果不展现出,让杨弘觉得,确实有机可乘的机会。那么以杨弘的谨慎作风,一旦知道不是自已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