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掠一座座房屋,忽然一道声音从一座漆黑的房屋传出。她揭开青璃,灯光忽然亮起,这是一座书房,一位黑衣男子揭去黑衣,清秀的面容露出,锦衣玉冠。“这是五皇子。”
银珑伏下身子,整个人如黏在青璃上般,影宫是刺客势力,他们经常探听,刺杀,有时潜伏数天不休不眠,像这样,不过是影宫的小技巧而已。
“皇侄见过皇叔”五皇子对青王行了个晚辈礼。
“五殿下,不必多礼!”青王连忙上前轻抬起五皇子的手。
五皇子坐下后后,深叹息一声道:“想必皇叔已经猜到侄儿此番来的目的了,自从父皇病重卧榻后,皇后和三皇兄逐渐掌握控制朝政,蒙蔽圣听,朝中众位大臣趋炎附势,暗中都纷纷倒戈皇后一派,我怕皇后和三皇兄是有意趁机夺取东宫之位。”
青王神情深意观察五皇子,忽然笑道:“难得五殿下如此为太子殿下忧心,五殿下放心,只要皇上没有废黜太子,皇后和三殿下掀不起什么风浪,永安国历代皇位都是名正言顺之说,就算他有心座这个太子之位,也要等皇上昭告天下赐封,否则这可是篡位。”
五皇子缓缓点头:“皇叔的话我都懂,如今太子殿下未废黜,我们皇室宗亲理应支持太子殿下,自古后宫不得干政的规矩,更何况皇后失德,我这次前来希望青王叔能够联合各大臣将真相公诸于世。”
“五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小心隔墙有耳”青王一惊站了起来。“皇叔应该知道,我母妃曾在皇后身边做事,皇后和樊统领”
“哐当。”突然一道声音从外面传来,两人吓得身心一惊,门外悠悠的声音传来:“王爷,是我。”
门外一位青年正弯腰收拾摔在地上的碎瓷片,茶水洒落一地,一手轻轻擦去头上的虚汗,心惊肉跳,面不改色道:“父亲见王爷书房灯火亮了,让我来给王爷送茶。”
“不用了,本王稍后便休息,你先退下吧。”青王大惊失色,抬手擦拭额头的汗水,见五皇子面红耳赤,解释道:“这是府中管家的儿子,从小在府中长大,本王见他腿脚灵活,常侍候左右,跟脚干净,用的舒心。”
五皇子这才重新坐下,长长呼出一口气,心中平坦了很多:“我说的是母妃生前无意中透露的,只要我们能找到证据,皇后的丑闻将公布于天下,恐怕我的三皇兄,三皇兄也是皇后和樊统领的”
青王突然一抬手打断五皇子,开口道:“敢问五殿下可否有证据?樊统领倒可以作为突破口”
门外突然喧哗一片,有人喊:“来人,快来人,阿福突然抢了一匹马疾驰离去。”
这是喂养马匹的仆人,吃睡皆在马棚中,他刚给马添足草料,准备入睡,突然从远处黑空中急慌慌跑来一人,他仔细一看是英伯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