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更远。那些被恋人倾囊以待的人,好好的去感受那份爱意,恩爱夫妻,恩前爱后,莫忘恩义,莫负疼爱。
当然了,如果可以,当有人掏出心窝子奉到你面前,试着学会珍惜。”
陈文东甩开林洛的手道:“操,你不安慰我,还教育我!”
林洛瘪了下嘴道:“我不是教育你,我只是告诉你,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的学会找这种理由安慰自己,让自己显得很伟大,这样你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鄙视别人,不然你会很憋屈的。”
“就你这点事,不过就是相爱一场,然后不爱了而已,你要是知道了我的事。你就想开了。”林洛说到这,喝了一杯,然后缓缓的道:
“我出生的时候,我们家说不上困难,至少没到养不起孩子的地步。但是可惜啊,那时候的粮食依旧是好东西,我姥姥有心养我傍身,我家里自然不会不同意的。
乡下的孩子辍学早,我上完了小学,就不念了,到大队上工就能拿大人一半的工分。
我不想我舅舅翻了着眼睛说我是吃白饭的。说外甥是姥姥家的狗,吃完就走。
大人说这个话的时候,可能没什么恶意,无非就是显摆自己知道谚语,有文化,有见识。
但是大人不知道孩子会当真的。
我是个从小就没受过宠,受过偏爱的人。一直到大了,送走了姥姥,我对家庭美好生活的所有希望,都寄托于未来我要组建的家庭身上。
但是我也清楚,我一个小学文化的农民,又能娶到一个多好的老婆啊?
不是村口谁家的壮实二丫头,就是村尾谁家眼睛有点毛病的妮子罢了。
这还是父母有心给我张罗的情况下,若是父母不上心再耽误我几年。可能我要娶的就是李寡妇,王寡妇一类的了。
人的认知,从来都不是从自我出发的,都是周围的攀比附加在你身上。无论你过得多不如意,心中都有一个跨越你本身层次的美梦。
虽然他永远都不会实现。但是万一成了,你会极其珍惜的。
在我父母口中,我二弟比我要强的多。虽然我不知道强在哪,但是大家都这么说了,你也就信了。
那时候的我,心中的美梦就是自己比不过弟弟了,至少媳妇娶的要比弟弟好。如今想来,倒是有些可局促了,但是当时的情绪是真的。
我弟弟高中毕业,娶了隔壁大队的侄女。
我原本相亲的对象就是个寡妇拉扯大的结实姑娘。谁知道我小学同学突然问我去相亲不。我也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
于是我就认识了我的前妻,一个支教的女大学生。
大学生啊!多金贵的一个词。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看上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