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擅自扣押我们,占领我们的军舰。这绝对是违反国际法的!邓先生!你要考lǜ
扣押俄国军官的后果!”
季列托夫话音刚落。邓正卿身边的“太阳”犬猛地跃起身来。向季列托夫露齿咆哮起来,吓得季列托夫连连后退。
“我们是为了防止战争行为的发生,才做出这样的处置决定。”邓正卿哼了一声,象是不屑于再和季列托夫废话,“孰是孰非,届时自有公论!在到达怀恩港之前,阁下和您的部下们就先在本舰委屈一下吧!”
邓正卿说完,摆了摆手。船政海兵们便推搡着将季列托夫等人押进了船舱。
此时“开济”号派出的乾国海军官兵已经完全控zhì
了“米涅”号,随着“开济”号升起的信号旗,“米涅”号在乾国海军官兵的操控下,调转了舰首,和“开济”号、“大阪丸”号呈同向并行的态势。
“出发!目标,怀恩港!”邓正卿命令道。
“开济”号发出了阵阵汽笛长鸣,向前驶去,“米涅”号和“大阪丸”号也一道前驶,邓正卿转头望了望,林逸青从主炮耳台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瀚鹏。你总算回来了。”邓正卿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林逸青,微笑着伸出了手。“你让我们大家等得好苦。”
“士昶兄……”林逸青笑着上前,握住了邓正卿的手。
万里无云,耀日当空,海风吹动了二人的衣袍,发出猎猎的声响。
现今大事已定,林逸青心下放松,可能是连日的紧张劳累终于得到了放松,加上见到邓正卿后心情激动,他眼前突然金星直冒,竟然感到一阵头昏眼花。
“瀚鹏?……”耳边传来了邓正卿关切的呼唤。
终于可以休息了么?……
当林逸青再次睁开眼时,发xiàn
他已经不在“开济”号上了,而是身处于一间装饰华美的暖阁之中。
林逸青的目光扫过室内,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紫檀木架,上面有一只精美的粉彩花瓶,而花瓶里,插着两支长长的戏剧里常见的翎羽。
而在另一个紫檀木架的花瓶上放着的,则是一顶带有翼翅的古式乌纱官帽。
林逸青又转头看了看别处,映入眼帘的是精美的多宝架上陈设着的玉器和瓷器,以及书架上的玉插屏和线装书,还有没有玻璃却是雕工精美繁缛的窗户……
“你终于醒了。”一个女子熟悉的俄语声音传来,林逸青吃了一惊,转头望去,赫然看到了娜塔莉雅的身影。
“噢……”林逸青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刚要直起身来,娜塔莉雅立kè
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躺下。
“这……是哪里?”林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