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看热闹的人,道:“好,那就从入住的客人和客栈中的伙计入手,一一排查,重点是那些身上有匕首和大刀的人,发xiàn
可疑之人,无论是谁,立kè
带来问话。”
“是!”捕头铁冲带着手下的数名衙役四处搜寻而去。
宋瑞龙刚走出宁天祥的屋子,他就看到一名妇女迎面而来,那名妇女穿戴整齐,画着浓妆苗着粗眉,绿色的长裙上绣着各色鲜艳的花。
那名妇女温柔中带着责怪,道:“瑞龙呀!娘今天不是给你介shào
了周员外的千金吗?让你去相亲呢,你怎么又来破案了?”
宋瑞龙看到他母亲以后就想逃,无奈此地发生了命案,他身为父母官,岂能逃走?只好苦笑着说:“娘,你怎么来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案发xiàn
场,人命大案,岂能儿戏?你儿子身为父母官,怎么能够推卸责任?”
那名妇女不以为然道:“哎吆,你就不要欺骗娘了。你说,你为了躲避我给你安排的相亲,都玩过多少死人的游戏了?”
宋瑞龙惊讶的瞪着眼睛道:“什么?人命关天,是多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会给你开玩笑?”
那名妇女笑着说:“瑞龙呀,娘也没有给你开玩笑。我请王媒婆帮你看过了。周员外的千金那可真是咱们县最水灵的,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呀!我的儿,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王媒婆的一番好意,好歹今天去见上一面。”
宋瑞龙的脸虽然英俊,也够潇洒,可是他听了他母亲张美仙的话以后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道:“娘,你就别在这里搅和了。宁天祥的亡魂还在天上看着儿子呢,如果我不能为他申冤的话,只怕你儿子头上的乌纱不保呀!”
“哎吆,我说儿子,你说宁天祥死了?骗谁呢?我昨天晚上还在悦祥客栈吃饭呢。宁天祥说,他要娶二房,让我到时候一定捧场。看他的样子可以活一百岁。”张美仙把嘴一咧,道:“我才不信他会死呢,他一定是在配合你演戏。”
宋瑞龙无奈的说:“我的娘,你让我说什么好,宁天祥真的死了。是被人杀死的,脖子上一刀,胸口一刀,浑身是血,十分凄惨。你就不要再打搅儿子破案了。”
宋瑞龙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语气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这让张美仙有些害pà
了。
张美仙脸一沉,道:“我不信。你是想让他们演戏,来躲过相亲。”
张美仙推开人群走到宁天祥的房间,还没有走进卧室,张美仙就用手在自己的鼻子上扇动着,难受的说着:“哎吆,这次怎么演的如此的像?这屋子内的血腥味和真人的一般,你们究竟杀了几头猪?”
张美仙一边说着话,一边踏进了宁天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