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君临都急了，怒道：“秦夜阑，你他妈是不是傻？！他是不是要杀你，你心里没点数吗？！”
“……”秦夜阑嘴角上扬，不怒反笑。他并没有指责君临爆粗口，而是故作镇定的笑道：“君临你才多大，很多事你都不懂的。”
君临气的跳脚，“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懂？！”
秦夜阑笑着摇摇头，看着君临皱眉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君临，天意难违。很多年前，我和你是一样的。后来，我才知道这个道理。”
杨曦始终看着秦夜阑，闻此，不屑的说道：“前辈恩怨，又何必牵扯到你。”
秦夜阑一怔，表情有些匪夷所思，眼中的情绪碎成堆堆白雪。云洛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种表情，不由得去看杨曦。
只听秦夜阑语气有些颤抖的说道：“小曦，你……莫非你……莫非……”
杨曦仍是双手抱胸，脊背笔直。他语气平淡的打断了秦夜阑的话：“秦夜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夜阑的脸上显示出一种难辨的情绪，他抖着嘴唇说道：“小曦，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
“住口。”杨曦已经皱起了眉头，语气严厉的打断了他的话：“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是叫杨曦没错，但是我以前不认识你，也不是什么小曦。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
话音落下，杨曦便看见秦夜阑的脸变成了白色，只是瞳孔中还夹杂着一线希望。杨曦不耐的说道，给了秦夜阑最后一击：“麻烦你记住了。”
云洛亲眼看见秦夜阑眼中的一线希望彻底碎成了粉末。
“……好。”
秦夜阑觉得胸口一阵钝痛，疼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很想弯下腰抱着胸口来缓解疼痛，可是他终于还是忍住了，他脊背笔直，几乎是脸色惨白的说道：“也许是我认错人了……”
每说一个字，都是彻骨的疼。
“知道就好。”杨曦松了口气，语气也正常起来：“虽然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小曦是谁，不过可能和我长的很相似。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他，我会告诉你的。”
“好。”秦夜阑点头，忍住胸口的钝痛，没事人似的说道：“那，如果遇到他的话，麻烦你告诉他……”
“……我很想你。”
“还有，对不起。”
秦夜阑的眼里覆盖了一层任何人都没有看见的水雾，又很快散去。
是谁的心啊，孤单地留下？他还好吗，我多想爱他……那永恒的泪，凝固那一句话，也许可能蒸发。
为什么？杨曦想问，话还未出口却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忽然疼了一下，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一样的疼。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抓住胸前的衣服，直到抓出了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