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接连敲响四下，时间是华盛顿时区的下午四点。陈默在浴室里洗澡，水声从浴室内传出来，像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充斥着整个套间。室内的光线迷迷蒙蒙，原本是黑暗的环境，因为天花板暗格里射出来的柔和光线，变得昏暗。
浴室的玻璃的是蒙砂的，白濛濛的水汽覆盖在上面，迅速雾化。不过隐约可见里面人美妙的身姿轮廓。
钟声结束之后，浴室里的水声也停止，身影从一个地方挪到另外一个地方。
陈默将头发吹的半干，裹着一件白色的睡袍走出浴室。
浴袍裹得很紧，除了那张被热水熨烫微微发红的脸蛋之外，没有其它裸露的肌肤。迈步的时候，小腿会从浴袍的缝隙中显露出来，腿型很好，没有一丝赘肉，雪白滑腻。
光着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她径直走向沙发的位置，打开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一盒烟和打火机，然后走向玻璃悬窗坐下。
她抓了抓头发，感受发丝的干湿程度，眼神慵懒的瞥了一眼床上的人，将烟送到嘴边含着，迅速地点上。
深深的抽了一口，缓缓地呼出，胸腔里的抑闷缓缓的疏散开。
从嘴里的呼出的烟雾慢慢的凝聚、升腾、最终散去，她眯着眼睛，褐色的眼眸露着一缕光，抬头望着眼前的烟雾。
陈默的眼睛里似乎看见了什么，但很快消失不见，连同眼里的光，遁入昏暗。
她又抽了一口烟，吐了一个烟圈出来，很圆。她伸手去抓，伸到一半，烟圈拉扯开来，最后归于虚无。
那些看着圆满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去抓住，就会归于虚无。
“陈默，抽烟对身体不好，你还是少抽一点。”声音温厚，但有着乏陈的无力感。
陈默冷笑一声，她目光没有看过去，自顾自的抽着烟，喷吐的烟雾将她整张脸笼罩进去，“楚铭，没有人能改变我，所以你犯不着试图说教。”
楚铭，是陈默在华盛顿的一个有性朋友，普华控股资本总经理，近段时间一直待在华盛顿。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帅哥，经常运动，手臂、小腹紧致，有并不夸张的肌肉线条。
陈默扫了他一眼，把胸腔里最后一丝烟雾吐出来，她看见楚铭已经从床上起来，穿好了衣服，旋即拉开了悬窗的窗帘。
一束束的光线从外面翻涌进来，房间很快豁然明亮。陈默穿着白色的睡袍，整个人笼罩在光晕里，脸蛋白里透红，这一刻像是电影里特意拉长的镜头。
她仰着头，眯着的眼睛适应了光线彻底的睁开，笑着说道，“而且，我抽的是水果烟，蓝莓口味。”
嘴里的烟抽完，陈默起身，将烟蒂扔进桌上的烟灰缸里，烟头的位置被咬的变了性状。
她有这个习惯，喜欢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