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的模样,郝酉乾舒畅了不少。
那个奇怪的家伙果然没有骗他,价格越高诗的质量越好,他这三千两银子可算是花在刀刃上了。
这个时候,人群中突然冒出了一道不服气的声音。
“你这诗不会是从哪里抄来的吧?”
“就是就是。”另一个人附和道:“你这败家子,怎么可能做的出这么好的诗?”
“有本事你再作一首!”
安静的寻芳楼再一次沸腾了起来,周围的人不断逼迫着郝酉乾继续作诗。
“作就作,今天小爷心情好,让你们的耳朵享享福。”
郝酉乾也不恼,偷瞄了一眼小纸条,继续念道:“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反复咀嚼着这一句话,如画姑娘的眼睛竟有些泛红。
这一句诗说到她的心坎里了,那位郝公子……会是她的知音吗?
正当如画准备邀请郝酉乾到她房间里坐一坐的时候,郝酉乾又继续卖弄起了苏音给他的诗词。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