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望王后的百愿。
“表哥!”阮真欣喜的迎上去,身姿优美的行礼。
百愿朝她点点头,问,“你这么急匆匆的是要去哪里?”
“大殿下几日未归,姑姑让我去将大殿下找回来。”阮真一脸柔顺的看着百愿。
百愿微微皱了皱眉头,“兄长竞几日都没有回来了吗?”
“是啊!表哥,知人知面不知心,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谁知道他做了些什么?所以防人之人不可无……”
百愿原本有些扰心的神色,在听到这些话后,脸色立即冷下来。
“行了!兄长光风霁月,一向洁身自好,你这话以后不要让我再听到这样的话!”
“表哥……”阮真怒其不争!
更因百愿为了一个奴隶出身的低贱之人,这样训自己而感到委屈。
百愿却对她的委屈视而不见,强硬的道:“我与兄长手足情深,你若还认我这个表哥,就不要去诋毁兄长!否则,以后都不要叫我表哥!”
阮真极力克制自己的气愤,脸上摆出僵硬的笑脸,对百愿行礼,“是真儿错了,以后绝不再犯。”
百愿也不去管她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直接说道:“你不用出去了,我去将兄长找回来。”
他转身走了几步,回头看着阮真,“这件事不要让母后知道!”
“是,表哥!”
阮在原地愣了愣,往王庭大门的方向走了一段,又绕回了自己宫里。
传方城,碧云阁。
观景台上,百谨和归荑一边赏景一边品茗,一边谈论着楼下的文会。
百愿直接闯了进来,人未至声先到,“兄长真是叫我好找啊!”
百谨对未能拦住百愿,一脸歉意的侍者摆摆手,示意他先下去。
“你怎么来了?”见他在自己身边随意坐下,百谨给他倒了杯茶,对归荑介绍,“这是舍弟百愿,前不久你们见过的。”
对于归荑,百愿一来就注意到了,不等百谨介绍,“你是莫荑姑娘?你怎么和兄长在一起?”
“恰巧碰到而已。”不等归荑开口,百谨接话道。
“对了,你这么急匆匆而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百愿喝了一大口茶,“你说出了什么事?你几日没有回王庭,这事母后已经知道了。本来她派了阮真来找你,不过被我拦下了。”
百谨眸中的神色淡了淡,脸上却带温浅笑,作势对百愿行礼,“如此,多谢你了。”
百愿摆摆手,开口却数落道:“母后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离开王庭几天,事先怎么不和我说,我也好替你遮掩一二?”
“母后?”一旁的归荑突然出声,打断兄弟二人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