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
“叮铃铃铃”
班里后排的人几乎在铃声打响的同时迅速地飞奔出去,差点就把后门给撞飞了。
“哇,看这架势,估计是要回寝室抢淋浴的位置吧。”安羽丘不由得感叹一声。
我背了包,正准备回家,背后却有一个人拉住了我是书包背带。
“喂,谭离歌,夏沫让我们去搬一下作业本。”张槐序对我说。
大晚上的,搬什么作业本啊
“哦,好”我点点头。
张槐序领着我,穿过嘈杂拥挤的走廊,走过高二年级的英语办公室。
嗯?不是说要拿作业本吗?
我心中有疑问,不禁好奇,张槐序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这一走,竟一直走到了校门口。
“喂,张槐序,我们不是要搬作业本吗?”我看着陌生的街市,不禁有些害怕。
“随便编了个借口,不然,安羽丘也会担心你的。”张槐序对我说。
“那你,带我到这里来干嘛?”
“给你治病啊。”
“治病?”
他带我走进了一个转角,转角的弄堂竟是一条小吃街。他领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手指敲敲有些油腻腻的木桌,冲正在烧菜的老板娘喊道:
“老板,来碗馄饨。”
我不知他此举何意,于是问道:
“你不是说,给我治病吗?”
“对啊,饿病,得用食物治。”
“你怎么知道”
“你的脸色偏白,而且刚刚上课的时候你一直捂着胃,在空腹的情况下,胃里的胃酸浓度过强,刺激胃黏。膜,导致其发生急性炎症造成疼痛。你平时又没有备着胃药,可见你的胃病不是经常性的。”他一本正经地给我分析。
“重点是,我上课听到你肚子叫了”
坐在我对面的男孩,逆着光线,高挺的鼻梁和下巴精致的弧线勾勒成凌厉的线条,煞是美好。
长长的刘海下,一双眼眸像是经历了世俗一般深沉。
我本以为像张槐序这样的富家公子,应该都会有那种不可言喻的臭洁癖,会很嫌弃这种热闹低俗的路边摊。不过看张槐序的反应,他似乎呆得还挺习惯的。
一碗馄饨下肚,胃也没有那么疼了。
“吃完了吗?吃完了就早点回去吧。”张槐序一手抓住一只肩带,将书包甩到背上,单手插在裤兜里,打了个哈欠便起身走在了前面。
我匆匆收拾了下东西就跟上去了。
这种人多的地方,若是身边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我就会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眼睛低头一直看着地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