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心情也不好,如今看到墨随风的那张脸,他心中的yin郁马上好了大半。
墨随风此时也看到了晋亲王和紫萱,有些尴尬的对着他们点了点头,起身想过来见礼说话的,可是他的病人却不容他离开。
此时的病人还是一位fu人,只不过已经年过了四十,长得五大三粗偏生抹了不少的香粉,就连紫萱也嗅到了那刺鼻的香味儿;这也就罢了,她还拿着一方绣帕做扭捏的样子,开口吐出的话就是嗲嗲的,让紫萱身上的鸡皮疙瘩是层出不穷。
“墨大夫,你坐下听我说嘛,我可是等了一上午才能坐到你面前的;”fu人把粉红的帕子扬了扬,帕子的尖端就打在了墨随风的鼻尖上:“为什么看到我墨大夫你就要躲开啊,要知道医者父母心……”
墨随风看到她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袖,不得不歉意的对紫萱和晋亲王点头再次坐下:“大姐啊,你不是前天刚拿了药走嘛,今儿算起来药还没有吃完呢——还是您哪里又不舒服了?”
fu人皱起了眉头来,却眼含春水脸带桃huā的对着墨随风飞了一个眼儿:“药啊,昨天吃下去还是ting管用的,可是今天吃了后就不太好了;我的心里啊,乱糟糟的,就好像有九只猫儿的爪子一齐再挠我一样。”
墨随风的头低了下去,假装在看自己面前的方子:“心里乱啊,是不是大姐有了什么烦心事儿?我mo着这脉没有什么,病还是好转了的。”
“没有烦心事儿,就是心里乱啊,不知道怎么着是好;坐也坐不住、睡也睡不下,我才到医馆里来;看到墨大夫你,和你说了几句话,我这心里就舒坦多了……”
fu人的话没有说完,紫萱再也忍不住的“扑哧”一声笑出来——墨随风吃人的豆腐多了去,这怕是他第一次被人吃豆腐吧?而且还是个霸王型的,一扫她心中所有的积郁。
fu人听到紫萱的笑声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瞪一眼:“笑什么,有什么好笑得?我病了有那么好笑吗?”
“没有,没有;”紫萱连忙摆手,忍住笑一本正经的对fu人道:“你说得太对了,所以起了知音之感;就如我一样,也是心里烦燥的不行,来了这医馆马上就心情舒畅很多。”
fu人一听马上有些不快,想斥责几句可是看到晋亲王那张冰块脸她还真得没有了那份胆子;再一个她也把晋亲王当成了紫萱的丈夫:“是吗?只是小娘子你这样说话……”她看了一眼晋亲王,暗示紫萱你不守fu道小心丈夫回家收拾你。
紫萱不知道fu人把晋亲王当成了她的丈夫,但也知道她是怕晋亲王回去后要和自己为难便笑道:“他也是一肚子的火气,这不到了医馆也是烦恼尽消?大姐你还是快瞧病吧,耽搁了可不是玩儿的。你的病啊,我倒是听老人说起过,好像是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