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文姨娘是懦弱,可夫人和溪墨待她一直不错,一直暗中补贴。这些,文姨娘都谨记于心。逢年过节,不,就算平时,她也省俭下一点碎银子,给夫人做个鞋垫送去寺院,给溪墨做几双鞋袜,聊表心意。
文姨娘心里激动。她其实是愿意的,以前不应,实怕打搅了溪墨。
她清楚自己的身份。
一个无出的小妾,年华又渐老,凡事都该自觉。
她那院儿里,其实住不得人了。一则破旧,二则阴暗。住了这十几年,她的腿脚都有点不利索了。这个当口,溪墨说出这番暖心的话,文姨娘感念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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