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刚喝了三杯酒,有点恍惚,刚要喝点柠檬水,看到杯子上的指纹,蹙眉:“麻烦,给我拿根吸管!”
苏静冉调侃:“向北,你刚可不是这样的啊,一上来,哪还管杯子干不干净,一口酒闷了三杯拉菲。”
顾恋帮腔:“是啊!”
“刚刚你们一个个的都那样儿,恨不得把我撕了,我不得先赔罪卖乖啊,哪还顾得上指纹!”
“向北,要把你撕了的,可是你的那位好哥哥哦,他比我们更晚知道你去了德国!”苏静冉道。
向北晲了眼聂佐,笑笑不再说话。
“据说你去当了军医?”苏静冉的疑问引来了各路人的侧目。
向北扶额一笑:“是啊。”
“向北,你一名牌医科大毕业的高材生,怎么还去当军医啊,随便哪个医院,还不是一样当得顺顺当当的专科医生。”
“是啊,向北,你要是不想当军医,来我这也行啊,我们缺懂药理的。”周俨然调侃。
“不然也可以来我这。”程遇霖一手叼着烟,一边扔牌。
“见大压大啊,输了了可不许耍赖。”程遇霖一副痞气的模样。
还玩上牌了。
两个小时,向北被折磨了整整两个小时,她们不停的唠叨,向北耳朵里只有嗡嗡的响声,头疼欲裂。
周俨然那厮打扑克不上瘾,硬拉向北和苏静冉一起,整得大家都上桌开始打。头疼欲裂的向北连连输局。
十一点过去,向北实在提不起神,起身。
肖一飞:“嘛去?”
向北拎着包,恍恍惚惚道:“我要回去了,明天我就要回部队了。”
肖一飞这才想起假期已到:“散啦散啦。”
顾恋像是喝醉道:“我也要回去了!好不容易放个假,可不能就浪费在这乌七八糟的地儿!”
肖一飞一口老血要喷出来,乌七八糟,亏这死丫头说的出来,也不看看这个地方还是她姨夫的摇钱树呢?
“你就让他送你回去吧,你看你那样!都快醉晕了,还去医院,悠着点啊,那可是人命!”
向北作势就是一脚踢过去,只是虚晃了一下脚而已。
两人离去。
顾恋醉醺醺的问:“那我呢?谁送啊?”
车上,向北坐在后座已睡得昏沉,肖一飞驾车,聂佐坐在副驾驶。
“她在你那里,多关注一下。”聂佐突然的声音,肖一飞心里一颤。
他沉着眉,凝重:“还没放下?”
聂佐拧着眉头,烟瘾上来,取了黄鹤楼刚点燃。
听见后座的人儿呢喃了声,又将烟捏灭,放进逗里,精致的西装,上好的材质,被他当成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