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惊声道:“原来这就是那十七座花楼的幕后老板?可……他为什么会来考取书院?”
唐子安摇摇头:“这我便不知道了,不过若无意外的话,此番招考的头名,肯定是这位墨公子的了。”
夏生对此沉默不语。心中却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这家伙,还真是连我都给骗过去了!”
夏生这里所说的骗,是指的那日在粥铺中。墨渊告诉夏生,他对于招考的首轮比试没有太多信心,担心因此而落榜。
现如今夏生才知道,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扮猪吃老虎,其实力明明是所有考生中最强的,不管考试的题目是什么,又哪里会惨遭淘汰?
而也就在唐子安与夏生谈论墨渊的同一时间,墨渊也注意到了考场外的夏生,顿时心中一凛。
因为在此之前。夏生可没有告诉他,他已经成为了春秋书院的教习!
之前在山下听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墨渊还有些不敢相信,如今亲眼看到夏生与唐子安并肩而立。站在监考的位置上,他才终于确定了这一消息。
“这家伙,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怪不得这次在书院的报考名单中没有看到他,原来如此!”
或许是基于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也或许是因为担心此事会对双方造成不好的影响,所以不论是夏生还是墨渊,都心照不宣地隐瞒了两人早已相识的事实。
夏生很快就将话题从墨渊身上转开了。
墨渊也及时收回了目光,再度与身边的少男少女们谈笑风生起来。
时至此时此刻,众考生所谈论的焦点,当然便集中在此番书院第一轮比试的形式上,更让人担忧的,是这次出题之人,还是不是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韦秋月,韦分院长?
“但愿不要如上一届那般骇然,听说有不少师兄师姐们都在那一次的考核中吓尿了裤子呢……”
“可不是嘛!那一次可是先封了你的灵窍,锁住你的气海,然后从几万尺的高空把你丢下来,一直到离地十丈左右的时候才能自动解封,考的便是反应力和克服恐惧的能力!”
“我还听说,有不少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考试就结束了呢,当然,也就被淘汰了……”
谈及上一届的第一轮招考,不少人都是面露惶恐,虽然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都未曾亲身经历过,但只是听人家描述就足以令人胆寒了。
好在此时墨渊及时开口道:“放心吧,历年书院招考,都从未出过同样的题目,所以至少我们不用担心被人从几万尺的高空上扔下来。”
墨渊的这番话立刻缓和了场间的气氛,不少人都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总没有比这个更夸张的了吧。”
也有人谦虚地对墨渊请教道:“不知以墨公子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