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就是阿娜。
阿娜娓娓而谈。那甜蜜的嗓子就像一把小提琴,弹出的音符十分悦耳动听。她那流畅的语言像是山涧的涓涓小溪,叫阿超直觉得既甘美又清爽,浑身舒畅极了。说到开心处,他不由自主地开怀大笑。她也笑得前仰后合。两人的朗朗笑声,随着海浪,一**进一波,传扬得好远好远。说到伤心处,他就情不自禁地长吁短叹。她也天真地泪流满面,抓起沙子一把一把地扔向海水里。接下来,两人相对而视,沉默不语,仰八叉倒在沙滩上……
听阿娜讲,她也是一个混血儿。父亲钟震,原是A国人,哲学家,尤其精通马克思主义。母亲玛丽娜,是D国人,歌唱家,网球业余爱好者。上个世纪中期,血气方刚的钟震执行国际援建任务,从A国来到了D国。在一次联欢晚会上,与玛丽娜相识,情投意合,经过三年多的交往,结为夫妻。依玛丽娜的请求,钟震留在了D国罕林市,并加入了D国藉。夫妻恩爱,日月如梭,一晃过去了七八年,钟震四十五岁,玛丽娜也三十六岁了。本想生个小宝贝,安然度日,没料想,钟震获得了国际哲学研究大奖,玛丽娜也在网球业余比赛中夺魁,都取得一大笔奖金.于是,决定周游世界。一天傍晚,当他们依偎着坐在金尼柯河畔的草地上,呆呆地看着西海的晚霞时,玛丽娜忽发奇想,要在这如诗如画的河畔买下一幢别墅,并定名为钟玛宅。钟震二话没说,当即联系,第二天就办妥了。第三年的秋天,到处是一片大丰收的景象,阿娜在钟玛宅里降生了。后来,妈妈告诉她,当时是一个早晨,朝霞万丈,天空一片湛蓝。
“哪一年?”阿超禁不住问。
阿娜调皮地一笑:“自己不会算?”
“我看你至多20岁。”阿超肯定地说。
阿娜得意地哈哈大笑:“自以为是。错啦,我2D82年10月24日出生。”
“啊,才16岁?”阿超两眼瞪圆,“这——”
“这什么呀?我可不想欺骗你。”她定睛瞅着阿超。“换个角度的话,你说得也对。我长得老成,心理素质还有文化素质已经达到了20岁。不,超过了20岁。”
“这么自信?可不要反传统反得像这大海一样无边无际。”
“干嘛要谦逊?为什么不能反对谦逊?是,却非要说不是。能,硬说不能。那不是虚伪么?我看,谦虚和吹嘘都有空虚的毛病。2D世纪90年代啦,你们老祖宗的传统美德要与时俱进,革故鼎新呀。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比有一说O,有二说一,更符合新世纪的精神?”
阿超哈哈大笑:“阿娜小姐,你不管是小姑娘还是大姑娘,都是一个‘叛徒’。”
阿娜也会心地笑了:“背离错误和荒谬的叛徒,彼此彼此啦。”
阿超大胆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