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县令给他当,承德帝期望也很大。
新县令走马上任,让所有镇远县的百姓们又是期待又是担忧。
这县令年纪轻轻,虽说是个状元郎,可万一和之前的前县令赵海龙一样,又是个贪官可怎么办?
所有人都有这个担忧。
但所有人都想多了。
新县令上任的时候,一身县令官府穿得神采奕然,倒是年轻俊美,面如冠玉,惹得不少女子连声惊叹。
他一人一马,身后只跟着六个侍从,外加一个县丞,一共加起来还不到十个人,低调而又简单。
他就这么施施然的来了。
他来的那一日,第一件事除了让所有的百姓认一认他这张脸,同时还要主持前县令被斩首示众的事情。
楚遇和姜渔自然也在。
新县令跪拜在楚遇外面,行过礼后,再次抬头时,恰恰好看到了楚遇身边站着的姜渔。
姜渔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因为这新县令看她的目光,实在是太过于灼热,甚至过于的激动
姜渔还没想明白,楚遇已经有些不悦了,正想要开口说话,哪知新县令突然一下跪在了姜渔面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这一拜,比对楚遇跪拜的还要恭敬尊重。
姜渔愣了愣,赶忙上前将人扶起来,“县令大人,你这是作何?民女可承受不起,快快起来,快快起来。”
哪知这新县令抬起头时,脸上却已经一片泪痕。
他哽咽着:“恩人姑娘。”
这四个字,莫名的熟悉。
姜渔一愣,再仔细看看这位新县令,不由地又惊又喜:“是你?你是西村二郎?你的肺痨都好了吗?你母亲怎样了?”
当初姜渔卖酒,无意中遇到了一个走投无路的婆婆,那婆婆四处求医,但所有医馆都将她哄了出去。
见那婆婆可怜,所以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姜渔便随那婆婆回了家,便看到了缠绵于病榻的一个俊俏公子。
那公子得了严重的痨病,看起来不久于世。
姜渔心软,给人施了针开了药方,还将自己卖酒得来的银钱全都给了那婆婆,怜其家境穷苦,所以能帮一点是一点。
姜渔知道,那药只要坚持喝,三个月或者半年,必当痊愈!
只不过之后因为很多事情发生,所以姜渔也没再去那婆婆家看过,没想到如今再见,就是现在。
那个缠绵病榻的俊俏公子,就是当今的一甲状元郎,新上任的县令叶乘风!
不得不说,有时候人生的际遇还真是奇妙啊。
感叹的同时,姜渔也很开心。
自己无意间的一次出手相助,能换来一个健康的人,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