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业隐忍着笑,“好。”此刻他的心就和这鸡汤一样,暖暖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刘业本来已经出了院子,却又折了回来,他非常认真的看着她,“答应我,不要再碰电脑了!”
因为她每次碰电脑都会被提醒违规操作,然后扣除五点精气神。
郝莲花笑着点头,刘业这才放心的走了。
下午,果然如他自己所说,刘业没有过来。
晚上九点多,郝莲花便叫莲生关电视睡觉了。
这时,听见屋外有敲门声,“莲儿!”
声音熟悉得很,可不就是刘业嘛。
郝莲花出去开门,看见真的是他,“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他嘴角上扬,“我只说下午不能来,又没说晚上不过来。”
汗。他怎么变得油嘴滑舌的了?
他往屋里看了看,“怎么?不打算让我进去了?就一直站门口?”
郝莲花轻叹口气,“我和莲生都要睡下了。”
额,这货该不会是想过来和她睡吧?
哦。他原来如此的点点头,“那好,你们睡吧,我来给你送泥鳅的。”说着,他把藏在身后的泥鳅拿出来给她。
郝莲花惊讶地看着小桶里密密麻麻的泥鳅,“你就是来送这个?”
“不然呢?”
郝莲花讪笑,她还以为他是来把自己送给她的。
“那我走了哈。”刘业目光炯炯的看着她,“我看着你关门,一定要把门关好了,知道吗?”
郝莲花却叫他赶快回去吧,好晚了。
他却执拗着要看她把门关好后再走,无奈,她只能提着泥鳅先进了屋子,然后把门合上。
透过窗户,她见他站了一会才转身离开,笑容不由自觉的浮了上来,心里也暖暖的。
原来男神不是不暖,只是他想不想暖你而已。
翌日一早,郝莲花用刘业昨晚送来的泥鳅做了泥鳅青菜粥。
刚吃完早饭,正在院子里朗读课文的莲生突然断了声音,叫道,“姐夫早。”
擦桌子的郝莲花差点打了个趔趄,只听见刘业还来句“乖”。
“早饭吃了吗?”
刘业点头,郝莲花又说,“我熬了泥鳅青菜粥,尝一碗吧。”
刘业再点头,她笑了笑,“那你坐着,我去给你乘来。”
他却拉住她,“不用,我自己来。”
望着那抹高大的身影向后院而去,郝莲花又是欣慰又是无语,还真把这当自己家了。
刘业吃了两碗泥鳅青菜粥,意犹未尽,“果然好吃。”
郝莲花见他这么喜欢便说,“那等下回去的时候给爷爷和萍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