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继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初禾。
她不用看都知道定与肖诺给自己看的那张一模一样。
“冰泠夫人西林私会。”
外面的热闹明显还在继续,各种声音混杂,传到这僻静的西林。
“宁儿不是带你去散心吗?怎么不在一处?”
楚凌帝依旧脸色不好,语气相对缓和。
“儿臣与夫君在亭中坐了不多会儿,就赶回宴会处,适逢混乱,一时放了手,没注意被挤散。
胳膊不知为何疼痛异常,就悄然退出人群,找了处无人的地方,刚拔出这个……”
她捏着一根细短的针,给众人看,又继续,“就碰上急匆匆路过的肖诺,他给儿臣看了同父皇一样的东西。所以就来了此处。”
楚释宁与凌玖泉眼中危险光芒更甚。
“查,给朕彻查……传郑殊,朕给他三日时间,查不出,提乌纱来见!”
楚凌帝彻底恼了,尤其看到这根晃在眼前,尤为刺眼的银针。
“父皇别动气,这不是为难郑大人吗,如今这两人被灭口,表示那人已经知道计划失败,这黑漆漆的夜,又鱼目混珠般杂乱,哪里会有什么痕迹留下。”
初禾放低了声音,“明日不是有春狩吗,今日毁儿臣名节之计失败,说不准春狩还有什么动作。”
楚释宁轻轻自她手中抽出被随意捏着的银针。
楚凌帝知她说的没错,也平复下来,“肖诺,今晚派出暗卫,密切注意宫内每个人。”
“微臣遵命!”
“宁儿,你该知道如何保护她,明日狩猎,朕不想看她受一丝伤害。”
“儿臣明白。”
楚凌帝看了眼她垂立的胳膊,“传太医到筎忆殿,细细诊察。”
“奴才这就去。”
身后的侍卫即刻去往御医院。
“今晚之事,朕不想听到一星半点儿不利的传言!”
他转身而去,除了楚释宁与初禾,其余人都跟随在其后。
……
等再看不见人时,初禾面露痛色,“宁,帮我,后腰处还有一根……”
闻言,他撕开她腰间的衣物。
针尾已经没入,有红点,不作犹豫,他俯蹲,用嘴吮吸……
牙齿拔出一根与适才一般大小的针。
“索性这针没毒……”
听着她随意的言语,暴戾的紫眸不受控。
“你知道再晚一点,这针就彻底进了身体吗?”
初禾抬眸,“当时因着肖诺过来,没来得及,而且又是在这个位置,就耽误了点儿时间。”
双肩传来疼痛,她弱弱的出声,“我们回寝殿吧……”